陸琛心裡還是想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畢竟安穩給自己留資訊說是要找找設計靈感,最近才剛剛恢復上班,風行設計部那邊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工作,公司裡面最近也沒有接到什麼特別重要的專案任務。也許安穩是對自己有追求,想要創作一份自己的作品吧,無關投資商、無關工作,只是遵循設計師的本性。
陸琛說著,心裡面卻想到了當時他某一次撞見她在畫畫的時候,可能為了不讓頭髮妨礙到自己的視線,安穩還將自己的頭髮稍微紮了起來,露出自己光潔細膩的面板,還有纖長玉潤的脖頸。那一刻的安穩真的是很迷人,像是一隻高貴的白天鵝,專注於自己的興趣愛好,珠寶設計。
陸琛看見了卻沒有走近,只是留在那裡默默看著,直到太陽下山了,才看見安穩從那片草地上站起來,洋溢著笑容打算回家。也是那一次,陸琛看見了安穩對工作的認真和對設計的熱愛。
想到自己喜歡著的那個女人,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慢慢擴大。
以前的陸琛和舒明珠在一起的時候,陸琛以為經常和一名固定的異性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相處就算是愛情了,可是在遇見安穩之後,讓陸琛知道了什麼是怦然心動,什麼是日久生情。
安穩的長相併沒有舒明珠那麼明媚,鮮麗,但是就這樣淡然的氣質,加上不肯服輸的精神,讓陸琛感受到了屬於安穩獨特的魅力。
但是剛才付現在傅修然臉上的疑惑卻是更深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不會是在犯花痴吧。
一想到平日裡在公司裡,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男人陸琛,現在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笑意,還略帶期待和羞澀,傅修然真的好想把這一刻的陸琛抓拍下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但是理智還是比感性更多的,要是自己真的拍下了這一刻的陸琛,讓他回過神兒來,看到了的話,自己的手機肯定是別想要了。
傅修然好歹也是恆泰集團的總裁,手機裡面的通訊錄還是有不少人的,要是真讓陸琛這貨把自己的手機給砸了,之後肯定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很不方便,何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叫呢,就圖了這麼一時的爽快,不值得。
傅修然想了想陸琛說的,安穩是為了工作尋找靈感才要去臨市的,這怎麼想都很奇怪好不好。
他也知道安穩工作起來是一個拼命狂人,去鄰市沒有七八天也要三五天。可是……安穩如果去了的話,怎麼沒有跟自己說呢,畢竟他們兩個有一個約定,前一天還在互相提醒著不要忘記了,怎麼轉眼安穩就走了。
安穩拜師傅惠遠的事情,安穩和傅修然都沒有跟陸琛說,算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秘密。
傅惠遠的行蹤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一出門就是各家媒體的記者,真的很影響生活質量。
當設計師到了傅惠遠的這種狀態,追求的都不是功成名就了,而是返璞歸真。
能夠在鬧市中定下心來,靜心的創作作品,才是傅惠遠這樣的設計大師想要追求的。
自己在過年的那幾天,就已經給安穩打了電話,約了過兩天,一起去給傅惠遠拜年,加上前一段時間,安穩已經差不多把斯拉夫的作品設計稿差不多都吃透了,準備去找找老師,讓她指點指點自己,順便一起去一下展覽館。
傅修然也知道,安穩是一個不會爽約的人,怎麼突然就說自己要去臨市採風,這很不像是安穩的作風啊。
想到這裡,傅修然不由得問出口:“我說你小子,你確定你媳婦兒真的是要出門嗎?”
聽見傅修然這樣子問,陸琛思考道,大概是這件事情有什麼蹊蹺。趕緊問道:“具體的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就是收到安穩的簡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快點告訴我!”
“你先別急,我只是覺得有一點奇怪而已,安穩她前幾天才跟我約好了要去看明天的展會,而且她昨天晚上還在提醒我不要忘記了,怎麼會一轉眼就去了別的地方,還不告訴我呢?”傅修然邊說著,還邊從口袋裡面翻出來自己的手機,翻到昨天安穩給他發的簡訊上,拿給陸琛看。
上面的確是安穩發過來的簡訊:“修然,不要忘記了明天的展會。”
看到這句話,陸琛之前的所有疑惑又都全部浮上他的腦海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