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這一個挑眉的動作和後面疑惑的眼神一點兒都沒有被陸琛錯過,反而全部被他收入眼底,但是陸琛卻不知道傅修然在疑惑些什麼。
陸琛雖然覺得傅修然的行為舉止有一點奇怪,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他此刻要跟他說的不是關於安穩的事情,而是他剛才想到的一個計劃行程。
“既然安穩最近幾天都不在家,那我們明天啟程去之前那個說要和我的公司合作的盛天國際去看看,如何?”
陸琛優雅的將他的右腿放上自己的左腿,整個人翹著二郎腿半倚在後面那張黑色皮質的沙發上。
斜過眼看向傅修然,似乎傅修然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走過去揍他一頓似的,無形中釋放了一股威壓。
哎,陸琛這個樣子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
這個姿態也許別人會怕,但是傅修然是不怕的。想來大概每次陸琛在談判中都能贏過對手,考得就是這種上位者的氣魄和風采吧。
傅修然再次挑了挑眉,學著他也把左腿翹上自己的右腿。
“喲喂,你這可是來邀請我,不給我一點誠意看看嗎?居然還這樣半威脅半壓迫,請人辦事兒就是像你這樣啊……”
傅修然眯了眯眼,專門的就是跟陸琛作對。他們兩個人這樣子慣了,不互相損一損對方還真不是他們的作風。
陸琛也不氣惱,將手中的裝著透明液體的高腳玻璃杯晃了一晃,才慢慢說道:“這個可不是我的誠意嗎?”
傅修然聽他這麼說,好像也沒有哪裡不對勁。“就憑這杯酒就要收買我?這也太隨便了吧。你當我是什麼?陸大總裁不拿出點兒誠意,我在這跟你浪費時間耗著啊。”
“你瞧瞧你,又不是什麼老成的人,非要裝模作樣,這酒你已經喝了,還想要反悔嗎?”陸琛笑了兩聲,料定傅修然沒有辦法反駁。
傅修然的確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反駁,他已經把酒給喝了一半了……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傅修然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都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他還真是有口難辨。
“誒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呢?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呢?你媳婦兒自個兒出去玩了,你才來找我,真的是重色輕友啊,你這是坑自己個人呢你這是。”
陸琛沒有理會他,雖然傅修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們兩個都是瞭解對方的人,說不去的話也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這些小事情,不用開口就知道該不該去了。
不過陸琛又想到了安穩,她突然給自己發了個資訊就說想要去旅遊,這件事情,陸琛呢的心裡還是有點疑惑的,總感覺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安穩一個人出門在外,也不知道會不會注意安全,這次是怎麼一回事,居然只給他留了一個簡訊,雖然這樣子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但是已經一個下午過去了,怎麼也不見安穩給自己打個電話呢?
自己平時和安穩相處的時候安穩一般什麼事情都會和自己分享的,這次真的是好奇怪,算了,要是安穩等會兒再不給自己打電話聯絡自己的話,等會兒自己給安穩打個電話。
陸琛忽然想到了安穩,陷入了沉默,而靠在陸琛身邊的傅修然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陸琛說話。
傅修然見他沒有說話,對去參觀那個公司也沒有了意見,陸琛一向說一不二,既然他都開口了,他就跟他去看看,反正是陸琛出的錢,管他什麼事兒。想到剛才陸琛說安穩出去找創作靈感,傅修然卻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
“誒,陸琛,你媳婦兒說她要出去多久呀?”傅修然看著手中的杯子就覺得不爽,將剩下的酒一口悶掉,又招來了服務生,點了杯度數沒有那麼高的,對著那服務生說道:“帳記在對面那位先生那裡。”
傅修然還是覺得安穩突然給陸琛發了個簡訊就說自己要出去旅遊幾天這件事情不太靠譜,自己印象中的安穩雖然有一顆說走就走的心,但是實際上還是很靠譜的,每次出門前都會做好攻略啊、計劃啊。
服務生朝陸琛看了一眼,見陸琛點了點頭,才下去。
“可能要挺多天的吧,畢竟安穩這個人,不談工作的時候還好,一談到工作,幾個人拉她都拉不動,她既然要去尋找創作靈感的話,肯定會把她的設計全部完成了才會回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