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惠遠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傅修然就當自己沒有看到。
安穩思考了一會兒,“我覺得,上次那幾張斯拉夫作品的設計稿之中,我最喜歡的是那副‘摩卡咖啡’”。
摩卡咖啡是斯拉夫一個比較小眾的作品,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之下,美國的經濟逐漸發展起來,對於生活質量的要求逐漸升高,斯拉夫腦洞大開,主寶石選取最有悠閒時光意義的琥珀,最令人感到巧合的是,在他有了這個念頭的第二年,就讓他成功找到了一顆外形不像是一般琥珀那樣的橢圓形的寶石,整體呈現的是不規則的梯形,這讓斯拉夫大喜過望。
如果自己找不到這樣一顆寶石的話,先要實現自己的這個想法應該是不可能的,除非採用切割之後的琥珀,或者說用別的寶石來代替,然而這些都不是斯拉夫設想中最完美的搭配。
不過,幸好,讓他很幸運的遇到了這顆寶石。
寶石的基座與邊框,都採用了可由復古花紋的陶瓷,為什麼採用陶瓷的原因也很簡單,想象一下一杯純正濃郁的摩卡咖啡在自己的面前,與之相配合的一定是一個精緻的骨瓷咖啡杯。
對於這件作品,雖然不是斯拉夫耗時最長,或者說是最精緻的作品,但卻是他一生中最為滿意的作品。
傅惠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提起斯拉夫,可能大多數人都會選擇他的成名作,他的封關之作,但是這幅摩卡咖啡,傅惠遠認為是最有靈性的。
安穩回答完之後,還是覺得那裡怪怪的,看了周圍一圈,終於知道是哪裡有問題了,明明說是作品展覽會,這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啊。
安穩,傅修然,傅惠遠。
安穩悄悄的拽了拽傅修然的衣角,“今天這裡是什麼情況啊,怎麼好像只有我們三個人?”
傅修然看到安穩小心翼翼問他的樣子,想要逗逗這個女孩,“啊,估計是展覽會的主人太沒名氣,大家都沒有聽過,來看幹什麼?”
這話剛說完,就收到了傅惠遠的一記暴慄,“說什麼呢?”
轉臉就端莊的對安穩說,“其實這一場展覽會的客人只有一位。”
“不,不會是我吧。”
“就是啊,有什麼不敢想的。”
“……我需要消化一下。”安穩大口的呼吸,有些不敢相信。
傅惠遠又開口說,“其實上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小姑娘挺閤眼緣的。”
一旁的傅修然腹誹道,又不是找物件,還閤眼緣……
“之後你和修然參觀之後,我也大概瞭解了一些你的背景,刻苦、努力,我也看過耀光珠寶設計大賽中你的作品,不得不說,現在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你有才華,有能力,就差一點機遇。”
講到這裡的時候,安穩想到了陸琛,可能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了與見陸琛上吧,想到陸琛,莫名覺得心裡暖暖的,想到昨晚那個有小脾氣的大男孩,安穩不知不覺中露出了一縷笑意。
“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啊?”安穩還沉浸在陸琛的影像之中。
“有個問題。”
“好,您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