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回頭一看,是已經見過面的傅惠遠女士。
趕忙退了一步,微微欠身,“傅女士你好。”
傅惠遠看到安穩這麼有分寸,懂禮貌,對眼前這個小丫頭又多出了一分寵愛。
現在在她們這個年紀,看現在的年輕人,眼光都還是很準的,從和安穩的兩次接觸中,傅惠遠可以感覺到,安穩這個小丫頭是一個富有靈性,並且刻苦努力上進的女孩子,修然這一次的眼光還是很準啊。
“你好。”傅惠遠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安穩沒有想到設計界的前輩真的能夠和自己這麼近距離接觸,也伸手握了上去。
並且在心中暗暗決定,這兩天不洗手了……
“剛剛有什麼問題想著說要問我的?”
安穩和傅惠遠握完手之後,就還是保持著一個畢恭畢敬的姿勢,站在了傅女士的對面。
“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不必要這麼拘束,再說,我也沒有那麼老古板。”
這句話,傅惠遠說的是真的不假,現在的她雖然是傅修然的姑媽,可是實際年齡,比傅修然大不了多少,整個人的打扮雖然素雅,但是從一些小裝飾上面來說,還是一個眼光比較年輕化的人。
聽到她說的這句話,安穩突然就反應過來了,上次在斯拉夫展覽會之後,安穩見過了傅惠遠,之後她還給了自己一份大禮。
“您上次送的那一份設計樣稿,真的很感謝。”安穩雙手合十,有禮貌的低了低頭。
傅惠遠也大概的想起了這一茬子事兒。
“哦,沒什麼,其實這些作品都是缺少理解它們,懂得它們的欣賞者,上次給你的圖看完之後是什麼感覺?”
傅惠遠的眼神有些輕靈,看上去並不像是表面那麼簡單,另有深意。
安穩也沒有怎麼太謹慎的回答,只是把傅惠遠的問題當成了在問她的內心感受,就按照自己內心的真是想法回答了。
“其實我能夠看出來這些設計稿想要表達的東西很豐富,但是隻能看懂一部分,還有很多需要自己好好鑽研,覺得自己理解的有些淺薄。”
傅惠遠點了點頭,斯拉夫被稱為珠寶設計界歷史上的鬼才,這樣鬼才的想法要是看了一會兒,就說自己完全理解了,這擺明了就是誇大其詞,由此看來,傅惠遠倒是很滿意安穩的回答,真實、不做作。
“那你就你最能理解或者說是最喜歡的作品,點評一兩句。”
安穩有些尷尬,但凡是點評,一定是那種在該領域有一定的造詣的人士,才能談得上點評吧,更何況這裡還有傅惠遠這樣的知名設計師在,自己怎麼好點評……
安穩撓了撓頭嗎,“傅女士,就我這麼點淺薄的珠寶設計經歷,不敢置喙。”
“沒事,你就聊聊你的想法,我們這又不是什麼正事的訪談,就是私下裡聊聊,品鑑品鑑。”
傅惠遠笑了笑,後面又補充了一句,“總是喊我什麼傅女士,我有那麼老麼?換個稱呼?”
看到安穩有些尷尬,耳朵都紅了起來,傅修然出聲在打圓場,“安穩能喊你什麼?難道喊你惠遠?這也太不靠譜了吧,要我說,稱呼不是重點,你們倆好好聊聊設計。”
“這倒也是,算是我疏忽了。”其實哪裡是疏忽,傅惠遠心裡在想,你這個毛小子,我還不是為了你,要是讓安穩跟著傅修然喊自己姑媽,不是更加親近些麼?就知道護著人家,真是侄兒大了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