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啊?”安穩覺得薛姐突然這麼神經兮兮的有點搞笑。
被薛姐撥出的熱氣弄的耳朵有點癢癢的,肩膀一抬,換了個方向和薛姐說話。
“快說!哪兒來的?是不是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是斯拉夫珠寶展覽意外出現江洋大盜。”
安穩聽到薛姐已經不知道岔到哪裡去了,忽然特別佩服薛姐的想象力,雖然說做設計這一行的需要有想象力和創新力,但絕對不是這種腦補能力,就這麼一會兒,安穩相信薛姐已經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出八十萬字的大戲。
“你想哪兒去了,是傅總拜託他的親戚幫我弄到的,你知道他的姑媽是誰嗎?”
“誰啊?”薛姐也很好奇,總說傅總一家都是靠著自己努力熬出頭來的,但是大家對於傅總傳聞之中的家人都不是很瞭解,都不知道傅總家裡是幹什麼的,這麼貿貿然聽安穩提了一句,薛姐也很有興趣。
“你知道傅惠遠嗎?”
如果剛剛薛姐在吃東西或者在喝水的話,估計能直接噴出來,“你說什麼?!”
“……”
安穩剛剛知道的時候,要不是因為傅惠遠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估計自己的狀態應該和薛姐差不多。
“我的世界觀…”
“怎麼啦?兩個人都姓傅,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地方吧……”
“安穩。”
薛姐忽然正了正自己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我決定了,以後鑰匙公司裡還有和恆泰的合作專案,我要爭取做第二負責人,知道第一負責人應該是你了,畢竟是人家傅總欽點的,這個第二我要好好爭取一下。”
“你這是…抽什麼風?”
“傅惠遠哎!”
“嗯,然後呢?”
“傅總和這樣一個大佬是親戚關係,還藏的這麼好。”
安穩倒是覺得傅修然的行為她也是很贊同的,不想要透過家裡別的人能夠帶來的捷徑,一心想要自己闖蕩出來,就衝著傅修然的這一點,安穩可以說是很欣賞他了。
“關於這些作品的設計樣圖,是傅惠遠女士送給我的,但是囑咐了不要洩露出去,你我都知道這些圖的珍貴性和重要性,我可以把它們借給你看看,不過最好是我們兩個一起。
薛姐理解安穩為什麼要這麼做,畢竟已經答應了傅惠遠,為了以防設計圖的洩露,謹慎一點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