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在和陸琛把一切都講開了之後,就邁著機械的步伐回到了臥室,剛剛躺在了床上,就覺得有什麼東西落了,也不想再費腦子想了。
現在的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琛已經走了,安穩也知道他最近幾天很忙,沒有在意,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是舒明珠和陸彥秘密會面的事情,沒有告訴陸琛,現在安穩想了想,也沒必要專程去找陸琛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工作分心。
起來好好洗漱了一番,草草的吃了頓早飯,安穩就趕著車去上班了,帶著昨天傅惠遠給自己的樣圖。
到了公司的時候,薛姐問了安穩昨天下午的時候去了哪兒。
“怎麼了,你們一個個的,我昨天下午去了哪兒,怎麼都這麼好奇?”
薛姐把昨天下午開始在公司裡盛傳的留言跟安穩說了之後,只得到當事人的一聲冷笑。
“一群沒事做,瞎想的人,她們的話不足為信,好啦,薛姐,我昨天下午只是和傅總去看斯拉夫的作品展,你也是知道的,怎麼都不幫我說說…”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啊,雙拳難敵四手,我就一張嘴巴,哪裡說得過她們一群人…”
“好啦,還是要謝謝你願意站在我這邊,幫我說出實話,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這種流言別去管它了,過兩天就沒了。”
“嗯嗯,你說的對,跟她們一群長舌婦講話,只會氣到自己。”
“對啊,薛姐,我這裡有兩個訊息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這有什麼好選的,反正最終的結果是你要把兩個訊息都告訴我…”
“只是看你怎麼選啦,代表你的生活態度。”安穩一本正經的跟薛姐說。
“那就先說壞訊息吧,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先苦後甜。”
安穩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整蠱成功的小孩子,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笑容,“薛姐,真的不好意思,我幫你問過了,斯拉夫的珠寶設計作品展不可以拍照片,為了保持作品的神秘性和新鮮感。”
薛姐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嘴微微一撇,說不上來是什麼想法,有種錯過了一個億的感覺,被雷劈中,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就從自己的指縫間溜走了,後悔,現在後悔也沒有辦法了,和斯拉夫沒有緣份吧,以後如果再有這種機會,哪怕是高價票,自己都要拼盡全力弄到一張。
想到買票的錢和來回機票的錢,薛姐有點心痛。
“那好訊息呢?好訊息是什麼?你剛剛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還是好訊息不能讓我開心,我今天一天都會很鬱悶,你要負責!”
“好訊息啊,好訊息就是…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安穩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大信封,拆開了一個口子,把裡面的內容給薛姐看了一個角。
然後,薛姐的眼睛就直了。
湊到了安穩的身邊,警惕的眼神環顧了四周,壓低了聲音“從哪兒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