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串吊墜,奧利奧輕聲說著。
“下次我給你送一個新的過來。”
“不需要,”
塔米婭下意識地回答著,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送一個也行,不過得比這個大。”
“嗯。”
看塔米婭把下酒菜拿出來,奧利奧也快步走去,他把剛買的啤酒一瓶瓶開啟,堆在桌子邊緣,就像一面拱衛皇城的城牆。
伸手拿起一瓶啤酒,塔米婭高聲說著。
“這杯酒祝安吉莉爾演出順利。”
“......”
奧利奧壓根就不想搭理她,他敷衍地和塔米婭碰了碰杯。
“演出順利。”
一瓶啤酒下肚,奧利奧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塔米婭瞟了他一眼,心想著臉紅的人酒量都差,於是她試探性地問道。
“剛才你說心情不好,是怎麼了?”
“沒什麼。”
奧利奧搖了搖頭,伸手拿起第二瓶啤酒。
塔米婭也伸手拿了一瓶,她繼續問道。
“是因為安吉莉爾麼?”
奧利奧惱怒地說著。
“為什麼我一心情不好就是因為安吉莉爾,就不能是別的原因麼?”
塔米婭晃了晃酒瓶。
“因為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作為安吉莉爾的好朋友以及前主顧,你怎麼著都得去看看她的演出,而現在你卻在這裡喝悶酒......我能問問你和安吉莉爾之間到底怎麼了麼?”
“什麼都沒有,就像你說的,好朋友和前主顧而已。”
奧利奧仰起腦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塔米婭才不信這些,她接著說道。
“我感覺安吉莉爾很依賴你。”
聽到這話,奧利奧臉色頓時一沉。
“不是有點,是太依賴了。”
塔米婭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