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閣樓,塔米婭大大咧咧地把門推開,嘴裡一邊唸叨著。
“要我說還不如去事務所,門口就有雜貨鋪,還有個廚藝不錯的男僕。”
她頓了頓,然後轉過頭來,“你該不會和那個男僕吵架了吧?”
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麼。
奧利奧黑著臉回答道。
“......沒有。”
塔米婭笑了笑。
“安吉莉爾跟我說了,你有很多特殊癖好,那個男僕受不了你是遲早的事。”
“不是這個原因,”
奧利奧擺了擺手,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看塔米婭往門邊走去,他疑惑地說著。
“你去做什麼。”
塔米婭揚了揚手。
“去給大少爺買下酒菜。”
聽到這調侃的語氣,不知怎的,奧利奧居然稍稍放鬆了下來。
在塔米婭出門後,奧利奧倚靠著椅背慢慢滑下,然後以一個懶散的坐姿打量著房間。
或許因為是冬天的緣故,房間的顏色變得厚重了些,陽臺上曬滿了衣服,中間被人開了條縫,蒼白的陽光從中穿過,恰好打在桌上。
這房間非常逼仄,除開床和陽臺的面積外,幾乎就只容得下一張桌子。
桌子那頭是一排內嵌的櫃子,有幾個櫃門被人開啟了,裡面堆滿了書。
看到這些書,奧利奧才想起塔米婭似乎也是個貴族之後,只是她看起來很不受家族待見。
就像他不喜歡別人深究自己的過往,奧利奧也從沒挖掘他人秘密的習慣。
他把目光從書櫃上收回,轉向另一邊。
床上的被子鋪得整整齊齊,靠近枕頭的位置被人掀開了一角,應該是作透氣之用。
床頭和陽臺交界的位置有一塊狹長的桌板,上面堆滿了女生的日用品,不過......
奧利奧站了起來,他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然後從那塊小桌板上拎起了一串吊墜。
銀質鏈條從小海螺的一角穿過,海螺缺了一角,似乎經歷過一次失敗的打磨,是那枚被使用過的納沃利海螺。
剛準備放下那串吊墜,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塔米婭提著個手提袋走了進來,一進門她就看見奧利奧盯著什麼東西,表情猥瑣。
目光繼續向下,她看見了奧利奧手裡拿著的東西,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卻是撇了撇嘴。
“趕緊來喝酒,老孃下午還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