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便再次達成約定,準備先回西安休息一晚,等養足精神之後,便立刻出發前往若羌縣,等到了這個邊陲小城之後,再繼續打探二叔下落。
返回西安已經還是數小時後,當天下午,我在網上訂了三張機票,隨後又聯絡了彭英,表示自己明天一早就出發。
見我去意堅定,彭英便告訴我,說等你們到了若羌縣之後,可以去找一個叫安力滿的手藝工匠,那人是宗教局派往大西北的情報人員,他會告訴你怎麼前往塗茶戈壁。
掛完電話,我們研究起了接下來的行動路線,彩鱗也參與進了討論,一個勁地埋怨,說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環境太艱苦,大西北的戈壁灘上連水都沒有,到處是沙子,整天跑來跑去的髒死了。
抱怨歸抱怨,這小妮子還算貼心,出發前告誡我們,一定要提前準備好相應物資,免得到時候在大西北迷了路,缺衣少水的,死在茫茫戈壁灘上,她可沒心情替我們收屍,哼!
相處久了,我發現這小狐媚子是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雖然有時候說話聽難聽,但是卻懂得替人著想,對我也還算照顧。
當天傍晚,我陪風黎外出採購行動需要的物資,陳玄一便留在酒店研究他的符篆。
等我將出行的東西都置辦得差不多,陪同風黎往回走的時候,嗅覺敏銳的彩鱗卻感知到了什麼,將引妖牌連續震動了幾下,傳遞給我一種資訊,說有人在暗中窺探我們。
得到這小狐媚子的警告,我便停下來,不斷用餘光瞥向四周,風黎察覺到異常,小聲問我怎麼了?
我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說你看那邊,那人一直在跟蹤我們。
風黎眯著眼睛一瞧,頓時呵呵冷笑起來,“看來光復會還是不死心啊,你留在這兒別動,讓我去把人揪出來!”
說著,他立刻消失在原地,身形一閃,瞬間隱入了黑暗。
這哥們屬蝙蝠的,來無影去無蹤,說消失就消失,快得我都來不及反應。
見他一人前往,我多少有些擔憂,便將手上的大小包裹方向,也跟著衝進了小巷。
誰知闖進巷子,我卻沒有發現風黎和暗中監視我的那人,心中不免犯了嘀咕,正覺得疑惑,就聽到身後一陣腳步輕響。
我還以為是風黎回來了,正要招呼,可背面卻湧來一股熟悉中夾雜著森冷的氣息,刺得我將渾身肌肉繃緊。
不對,不是風黎!
我猛一轉身,對黑暗中那道走向我的身影厲喝道,“姬雲飛,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