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彭英和我二叔的關係也還不錯,當他得知我是林家傳人之後,對我的態度也更加和善了起來,拍拍我的肩道,“林遠怎麼沒對我說過,自己還有個這麼大的侄子?對了,你是林家後人,為什麼沒有加入宗教局?”
我推說這一切都是老爺子安排,而且六扇門各種條條框框,規矩實在太多了,並不適合我加入。
他哈哈一笑,點頭說也是,然後問起了我接下來的打算?
我說既然得知了二叔的下落,自然是要啟程去這個塗茶戈壁看一看的。彭英皺起了八字眉,說塗茶戈壁距離羅布泊比較近,是個十分荒廢的無人區,距離那裡最近的一個縣城是若羌縣,屬於拜火教的地盤,你獨自一人前去,恐怕會比較危險。
我好奇道,“拜火教又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彭英直嘆氣,說還能是什麼組織,和光復會的性質差不多吧,不過這些年,拜火教的人還算本分,倒是沒有鬧出太大的事端,但朝廷方面對於拜火教的監視一直都沒有中斷,如果你真要千萬塗茶的話,我倒是可以替你聯絡一下那邊的外派人員。
我急忙表示感謝,彭英則擺手說不必了,我和你二叔相交已久,雖稱不上生死弟兄,倒也有過一段共同作戰的經歷,只是此去塗茶,路程遙遠,而且那邊環境十分艱苦,你最好是能夠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我點點頭,再度表示了感激,內心卻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要去塗茶戈壁看一看,最好還能找到二叔,搞清楚他究竟瞞著我在幹什麼。
繼續等待了半小時,陳玄一風黎回來了,我急忙詢問兩人結果。陳玄一滿臉倦容,不肯說話,倒是風黎主動跟我講道,“那幫人跑路太快,我和小道士追了大半夜,一個鬼影都沒見著,媽的,這幫人完全是屬兔子的!”
聽到“兔子”二字,我又聯想起了兔爺,忙叫風黎再次撥打一下兔爺的電話, 看看能否接通。
風黎照做了,剛把手機開啟,就看見了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兔爺打來的,於是罵罵咧咧回撥過去,追問這老小子前天晚上為什麼不接電話。
兔爺在手機那頭告訴我們,說那晚我們三人離開之後,他一個人在家閒得無聊,於是就摸進“母兔子窩”了,快活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才接到張處長遇刺身亡的消失,趕緊聯絡我們,結果發現我和風黎手機全部關機了,正琢磨怎麼找人呢。
風黎氣沖沖道,“不用找了,我們現在很好,你先去洛陽找狗哥匯合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兔爺則反問我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張處長好端端就沒了呢?還說現在外面都在傳,張處長是被我們做掉的,連通緝令都下來了。
風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孃的,人一倒黴,不管去哪裡燒香佛爺都掉腚,這兩天你倒是過得自在,可憐我們東奔西走,差點被西北局打成通緝要犯了,不過現在誤會已經解釋清楚,暫時無礙。
掛完電話,風黎找上我,問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我說剛才已經接到訊息,二叔幾天前曾在一個叫塗茶的戈壁灘出現過,我打算繼續跟過去看看。
風黎點頭說,“那好,還是那句話,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哥們都陪你一塊去闖。”
說完,我們又看向陳玄一,詢問他作何打算?陳玄一直嘆氣,說既然你二叔和光復會那幫人,都在調查關於“巫魔之眼”的事,那我乾脆就跟你們一起行動,如果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在大西北戈壁上再度碰見姬雲飛。
陳玄一對於找回小師妹的事情很執著,目前唯一的線索都在姬雲飛身上,既然得知了這些情報,當然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