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二話沒說,直接問我在哪兒?我說人在深圳,不過很快就要搭乘飛機去西安……
風黎當即說道,“狗哥昨晚來信,本來打算讓我過去跟他匯合,既然你的事情比較緊急,那我就先不去洛陽了,兩天後,我們在西安碰頭,怎麼樣?對了,這次我會帶上兔爺。”
我當即說好,那咱們兩天後再見。
掛完電話,我心中稍許輕鬆,陳玄一問我剛和誰在聯絡?我就把風黎的事情告訴他了,聽完,陳玄一稍作沉默,隨即點點頭道,“道家人和轉化者之間一般很少打交道,不過既然這位風黎是你的好兄弟,想必也是個不錯的人。”
我說當然了,這傢伙除了有點江湖習氣,平時不太正經之外,大節上倒是不虧,老陳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後天見了面,可千萬得剋制一點。
陳玄一晗笑點頭,說自然,其實轉化者也不全都是嗜血的亡命徒,其中也有不少值得相交的朋友,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不會介意他的背景。
我說了句謝謝。
老實說,不管是風黎還是陳玄一,都是我人生路上不可多得的摯友,有著鐵打的友誼、換命的交情,可惜一個出身自正道玄門,另一個卻是轉化者,天生就不太對付,之前我也想過要介紹他倆認識,可惜最終還是因為這樣那樣的顧慮,放棄了這種打算。
最怕他們一見面就幹起來。
當晚無事,第二天一早,我陪同陳玄一去了機場買票,依舊是當夜凌晨以後的飛機,不過這次我學精了,知道陳玄一這狗
i的有暈機的習慣,調座位時我刻意選了另一排。
買票、登機,啟程……一切順利。
輾轉兩日,我們抵達了陝西省會,在機場附近找了家酒店歇息,同時也將自己的落足點透過簡訊告知了風黎,約定好第二天一早就見面。
當晚,我和陳玄一閒來無事,離開酒店去大街上閒逛。
上次從黃國偉那裡得到了一筆鉅款,無論是我還是陳玄一,都不必為生計問題而發愁,老話說窮家富路,出門在外,我也難得消散一回,帶著陳玄一在西安街頭走走看看,盡情消費了一把,享受著揮金如土的豪氣。
西安雖然地勢偏遠,好歹是陝西省會,繁華熱鬧的場所是不缺的,我這個人沒啥大缺點,就是比較好酒,加上心憂二叔的安危,心中不免愁悶,便拉著陳玄一去了家酒吧,買醉一回。
這一頓酒喝了三個小時,等離開酒吧的時候,我的步子已經有點打偏了,陳玄一倒還好,扶著我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勸我,說酒色傷身,以後切莫亂碰。
我當時已經有點迷糊了,但還好,意識比較清醒,就苦笑著跟他說,“你以為老子真喜歡酒啊,我這是借酒消愁,你說我容易嗎?整天不是擔心這個,就是害怕那個,二叔多大個人了,還跟個老小孩似的,連累我千里奔波,到處尋他,你沒出生在我家,不瞭解我的鬱悶。”
講真,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是夠夠的了。老爺子一如既往神秘,我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好幾次差點給人宰了,可他老人家呢?不聞不問,就這麼忍心看孫子被人欺負。
至於我二叔,更別提了,這麼大個人,還缺了一條胳膊,整天卻到處跑來跑去,又沒個信傳遞回來,害得全家人都為他提心吊膽,我實在是不明白,林家祖上到底守護著多大一個秘密,值得讓兩代人這麼辛勞?
等我扶著電線杆吐夠了,陳玄一才捏著鼻子遞來一瓶水,說你別鬱悶了,人活一輩子,總有些需要揹負,你家老爺子和二叔這麼做,多半也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