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方面不成問題,政治方面就比較困難了。掰著指頭算來算去,就只有黛拉和王忠寶能做一做這方面的事情。對了,還加上一個沐兒。不過在這方面,沐兒也只能算“半個官員”,獨當一面還是比較為難的。
可是擺在眼前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且別說達到市區的標準,就算只是簡單理順,也有好幾件必須做的事情。律法要頒佈和執行,戶籍要登記和造冊,糧食需要人進行統籌管理,“國庫”需要建立和管理。
無奈之下,於奇正本人也不得不做事了。
四人商量了一陣,先把這四件事情一人一件分著做再說。經過討論,於奇正負責律法執行,沐兒負責戶籍事務,糧食由黛拉管理,王忠寶解決銀庫的問題。
這麼分工也是根據各人的“強項”。所謂的“強項”,也只是相對自己來說。
不管是軍餉,還是整個城市的建設和運作,銀錢是最基本的。搞錢嘛,即便是在市區也沒幾個人能和寶哥相媲美的。讓王忠寶來做這件事,至少有一個方面無憂。
民以食為天,糧食問題也是個根本問題。在處理這個問題時,需要溝通、交流和協調的事項最多,因此只能由黛拉來處理。
剩下就是兩件事情,律法的實施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讓沐兒去做實在是不太合適,就只能於奇正自己做了。所以最後一件戶籍的事情也就落到沐兒頭上了。
定下來之後,四人就開始忙了。
沒有意外,事情開展得最順利的就是王忠寶。
不得不說,寶哥就是一個商業天才,憑藉一己之力,不到半個時辰就規劃出奎達城的商業體系。
王忠寶把奎達的商業按照“內”、“中”、“外”三個分支進行了區分。
先說說“內”。在寶哥的定義中,這個“內”指的是“本區域”,也就是奎達城。
商業,不管你怎麼變來變去,都有一個核心是不變的,那就是“銀幣流通”。
銀錢,本身並不是一件商品。銀錢的出現,也正是因為商業的需要。從其本質來說,可以說和原始的“以物易物”並沒有什麼區別。因此,商業的繁華取決於銀錢的流通速度,而不是鑄造銀幣的數量。在社會中運轉得越活躍,市場就越活躍,商業的生命力就越旺盛。
簡單點說,商業越旺盛,這個地方就越“有錢”,而且是“硬有錢”。
什麼叫“硬有錢”呢?這又和貨幣購買力和通貨膨脹相關了。
物價低,相對而言貨幣就“值錢”;物價高,相對而言貨幣就“不值錢”。
因此,一個地方是否富足,不能用“有多少貨幣”來計算,而應該是以這個地方物資的豐富程度,以及本區域貨幣與外界貨幣的兌換率相關。而這個兌換率,又和貨幣的穩定性掛鉤。
言而總之,發展商業的目的,並不是能有多少貨幣,而是能增加多少物品。
於是就有人說了,那很多基礎物資都是恆定不變的,你這麼倒買倒賣,並沒有增加出什麼物品出來啊。
這句話就非常無知了,完全沒能理解到“金錢的作用”。
雖然金錢是“萬惡”的,但它對社會來說,又是不可或缺的。商業行為就是將金錢對社會的推進作用發揮到最大。
舉個例子來說明。有一群一無所有的人到了一個荒島上,商業是否活躍會對整個群體產生什麼樣的不同結果呢?
先說完全沒有商業活動的a族群。大家每天就聚在一起去打魚採摘,有得吃的東西之後,有空就去搭個窩棚什麼的住,再有空了就去摘點樹葉做個裙子什麼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這種低下的社會生產力中,永遠過著這種生活。
再來說說商業從建立到發達的b族群。
b族群流落到荒島之後,最早也是也a族群過著一樣的生活。然後就有人發現,因為體力智力的不同,每個具體的個人做不同的事情得到的結果大不相同。張三去打魚,一天只能打到一條魚,但是他去摘野果的話就能摘到很大一部分;而李四呢雖然打魚厲害,但卻爬不了樹,每次去採的果子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