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忠寶繼續說道:“因為平等。當人享受到平等的滋味之後,再也不會去被奴役!”
於奇正站了起身:“寶哥,你說的,我都懂了。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絕不背叛大儀朝。至於你們怎麼選擇,我不管,也管不著!”
說完之後,大步離開。
走出營帳,就看到張寵和小七兩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於奇正瞪大眼指著張寵鼻子叫道:“你小子可聽清楚了,這次可不比以前。要是給老子添亂,以後親戚都沒得做。”
張寵趕緊點頭哈腰:“放心吧姐夫,我哪敢吶。”
等於奇正走遠後,張寵小聲地對小乙說道:“小乙哥,剛才說的那事怎麼樣?”
小乙還在思索著。
張寵找到小乙,商量說讓小乙來當這個市長保衛軍的軍長,自己回到部隊去當斥候。
他的理由是:部隊肯比市保軍打仗的機會多,市保軍又比隨身衛隊打仗的機會多。按照我說的這麼做的話,咱兩打仗的機會都比現在多。
小乙之所以沒答應他,是想到如果我自己直接調到一線部隊去,不就直接到位了?
張寵說道:“你幹不幹?不幹算了,我去找丁武去。”
一聽說他要去找丁武,小乙立即慌了,趕緊拉著張寵說道:“我幹,我幹!”
畢竟他和丁武肯定至少要有一個人在於帥身邊,不然自己都不放心。小乙吃丁武的虧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要張寵這個機靈鬼又和那個混蛋混到一起的話,肯定湯都沒得喝。
看到張寵的請調報告,於奇正想了想:張寵這小子就是個惹禍精,雖然在自己身邊吧,可手裡捏著市保軍的兵權,難免不出么蛾子,這個時候把他搞走未嘗不是件好事。當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專門派人去和常固說,不允許張寵帶十個以上的兵。
這麼做的時候於奇正忘了一件事,自己當初在鎮南縣的時候,以一個從九品下的身份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他也不知道,現在軍中的一些人稱呼張寵都是叫的“寵哥”、“張爺”。
張寵到得軍中之後,“嚴格執行”命令,表示自己能不能到斥候隊去當個小隊長,常固能有什麼話說?
現在的斥候隊,已經是有千人之眾的斥候大隊了。
張寵小隊長距離斥候隊營帳還老遠,大隊長、副大隊長、各個中隊長全部哈巴哈巴地跑來迎接,“寵哥”長“寵哥”短地把他這個小隊長迎進了主帳。
張小隊長十分謙虛,進帳後就站到佇列最後一位。
大隊長和副大隊長几個二話不說,把他架到主將位置上坐下。
張小隊長馬上站了起來:“這不行這不行,我哪能坐這裡啊?”
一群中隊長哄地笑了起來:“寵哥當大軍長習慣了,也會來這一套了啊。”
大隊長也笑著說道:“寵哥,咱這些人都是你提起來的,你還這麼客套就是不把咱們當兄弟了啊。”
“就是就是,”副大隊長跟著說道:“聽到您要回來的訊息,兄弟們都高興壞了,這下可有主心骨了,您還在這兒扭扭捏捏的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