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如果說工地上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想必秦曉鸞也是這樣應付自己。
想了一想,李經終於開口說道:“這事和於奇正有關。”
“太子請回。”秦曉鸞的語氣變得冷冰冰的。
“也和我大儀朝有關!”李經趕緊叫道:“如若處理不當,大儀朝西境將會連年戰火不絕!”
“這是朝議的事,太子還是請回吧。”秦曉鸞的聲音中充滿著不耐煩。
“秦曉鸞!”李經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辦法:“不管你怎麼躲避,但也不能改變你是最瞭解於奇正的人這個事實!現在大儀朝和市區那邊形勢複雜,敵我未分,你有責任提供相關的資訊。別忘了,你也是大儀朝百姓!”
秦曉鸞嘆了一口氣:“你想知道什麼?”
李經急促地問道:“以你對於奇正的瞭解,你覺得他將來會不會攻擊大儀朝?”
秦曉鸞沉默片刻之後說道:“太子殿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何必來問我?”
李經凝重地說道:“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秦曉鸞沉聲答道:“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就像我不知道漢朝時淮陰侯韓信是不是造反一樣。”
這話明說回答不了,但實際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關於韓信是否有反心,後人都不是當事人,無法猜到他真實的想法。
但從事實上來看,說他造反有一點說不通:手握重兵,有錢有糧有地時不反,偏要等到光桿司令時候反?
只不過是,皇帝說你反,你就是反。
李經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秦曉鸞說道:“太子殿下,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李經從喉頭髮出一聲“有”,然後開口講了起來。
接著他就說了他和獨孤衝對這件事的看法,以及父皇那句雲山霧罩的話。
既然是談到正事,秦曉鸞也就不再拒人千里之外了。
不管未來怎麼發展,太子系都是不可忽視的一派政治力量。而且將來,他們將會主導全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