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於滄海又帶著於奇正去府衙碰碰運氣。
門房家丁還是那個人,不待他們開口,主動就說了:“太子出去了。”
今天一大早,太子就急衝衝地和公主一起帶著侍衛出門了。又是一錠銀子之後,才打聽到往復州府方向,具體去哪、去多久這就說不準了。
伯侄二人也只得再回到客棧,再等等看看。
而此刻太子的車駕已經快到了天門縣了。
昨晚聽到說妹子被登徒子凌辱了,太子當場便要封城拿人。好在李墨寧馬上就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太子的怒氣才緩了下來,不然這荊州城的百姓估計昨晚都不得安生了。
太子李經雖地位尊崇,卻是極明事理之人。
長陽公主這次偷跑過來,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其實父皇和母后都知道。
父皇本就是馬上得的天下,因此並不希望後代是那種溫室裡的花草。相反,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還希望他們多去見識見識各地的風土民情和百姓疾苦,不然也不會拍自己來督造荊州城修繕了。
而且本就對這個女兒萬分寵溺,想到年後就要給她招駙馬,以後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再想出去自由自在的玩,就不太可能了。
加上當今天下太平,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去到那邊之後又有李經照看著,也出不了什麼事。於是也就只是派了幾個侍衛,暗中保護她前來荊州。
到了荊州城之後,估計幾個侍衛也是放鬆了警惕。加上侍衛都來自北方,這一帶又水網縱橫交錯,結果居然把公主給跟丟了。誰知道墨寧這個糊塗蛋自己也搞迷路了,這才發生了這種事。
幸而遇到的那個鄉野鄙夫雖然長著一張奇臭無比的嘴,讓妹妹受了委屈,不過他也不知道墨寧的身份,並非有意衝撞。
而且從客觀事實上來說,並沒有任何輕薄的舉動,還把妹妹從荒野之處帶回了荊州城。從這一點來說,甚至還說得上是有功的。不然的話,當時天色已晚,若是墨寧繼續滯留在外……李經不由得一陣後怕。
不過,話雖這麼說,妹子受了氣,自己這當哥哥的怎麼都得給她出出氣,只是事情就沒那麼急了。
問李墨寧吧,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她那小腦瓜子裡面現在全部都是關於“癩蛤蟆的”各種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太子也答不上來。
只是當時腹中笑得腸子都扭了。自幼都是四書五經,周圍的人說話也都是客客氣氣的,他哪裡能想到一隻小小的癩蛤蟆,都能變出這麼多糟踐人的說法?
於是暗暗決定,等抓到了那對主僕,一定要問個清楚:癩蛤蟆上腳面、吃骰子、吃天什麼的都是什麼意思。
還有,到時候還得抓三頭牛過來讓那傢伙哈口氣,看能不能被他給燻死。
安撫了李墨寧一陣之後,就睡了一個晚上,等第二天再來處理。
結果今天早上派人一查,昨天的那輛車進城沒多久就又出了城門離開了荊州。
原來於奇正到了荊州之後,被於滄海拉著要走關係,想著也不知道要耽誤幾天。就派車伕先回去報信,免得家裡人不知道情況而擔心,反正伯父自己也有車馬。
太子兄妹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情況,李經就又問李墨寧還記得當時什麼細節。
這次李墨寧倒是記起來了,他們好像是來接什麼人的。對了,還有個很重要的資訊,什麼什麼鎮上的一枝花叫什麼什麼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