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奇正說道:“請伯父教誨。”
於滄海說道:“我跟你說啊,要是在京城,咱們可是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可現在他們兄妹都在這,咱們找個理由去拜會一下。到時候你好好表現表現,說不定公主就看中你了呢?”
於奇正苦著臉說道:“伯父,這……不好吧?”
“怎麼不好?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於滄海說道:“再說了,就算公主沒看上你,萬一太子看上你了……”
於奇正一臉吃了翔的樣子,準備大喝一聲:你個老東西,本少爺立即和你斷絕親戚關係!
好在於滄海補了一句:“能收你做個跟班幫閒的,以後也是前途無量啊。”
於奇正這才臉色稍緩:“伯父,我覺得吧,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還從什麼長?”於滄海眼一瞪:“時不我待!走,咱們現在就去。”
於奇正不情不願地跟著於滄海前往荊州府衙,拘束太子暫時就在此處辦公。
還沒等到於滄海說完來意,守門的太子家丁就不耐煩地說道:“走走走!太子說了,今兒個誰也不見。”
於奇正立即氣了個七竅生煙。我伯父怎麼說也是三品四品大員,你一個小小的家奴,居然敢這麼說話?
剛想上前理論,就被於滄海拉到身後。
於滄海狠狠地瞪了於奇正一眼,換了副笑臉,把手中的名帖遞了過去:“知道太子公務繁忙,不敢冒昧打擾。這樣,能否暫收個名帖幫遞進去一下?”
家丁斜著眼瞟了一眼名帖,臉上傲氣略收:“原來是於少監。照說您來了,咱們應該即時通報,可今天實在是不行。這樣吧,名帖我先收下,有訊息我再知會您吧。”
於滄海立馬笑著行禮,上前握住家丁的手:“承煩小哥了,那我等先告辭了。”
家丁袍袖中的手捏了捏銀子的大小,笑道:“於少監客氣了。”
於滄海這才輕聲問道:“於某本是回鄉省親,家中父老都等著。不知小哥能否稍微透露一下,何時前來拜謁太子殿下比較合適?”
家丁左右看了看,湊到於滄海耳邊說:“這個還真不好說。長陽公主殿下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事情一直哭。您應該也知道,太子最為疼愛這位公主了的。這事不搞好啊,估計太子沒心思會客。”
“哦……”於滄海恍然大悟,連連道謝,和於奇正兩人離開了府衙。
府衙內,太子李經急得團團轉:“寧兒啊,有什麼事和皇兄說說啊。”
長陽公主李墨寧看了李經一眼,癟癟嘴巴又哭起來。
李經哄得實在沒招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看你,偷跑出京不說,現在又這樣子,你讓我怎麼向父皇和母后交代嘛?不不不,這不行,我得趕緊稟報父皇。”
眼睛腫得像個桃子樣的李墨寧急忙跳了起來:“不要!”
李經裝作不去看她,故作無奈地嘆道:“那你不告訴我怎麼回事,皇兄我也沒辦法啊。”
“好吧,我說。”李墨寧噘著嘴:“我被一個登徒子給欺負了。”
“什麼?!”李經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兩道劍眉挑得高高的:“何人如此大膽?孤王誅其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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