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詹玄淵的話,陸嵐的神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怪不得滄神國能夠成為滄元大陸上最強的國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而且那個陣法一道上的天才……別說他用了六十年的時間,就算他用了九十年的時間才研究出小型玄晶,那也絕對是名震天下的驚天之舉。
他之所以能在幾個月內就研究出小型玄晶,主要是腦海裡有不少和陣法一道相關的傳承,可以按照傳承上的一些方法另闢蹊徑。
和這個陣法天才自然是不能相提並論。
“怎麼樣?想好了嗎?究竟要不要去我滄神國參加藥神宗的大比?”
詹玄淵微笑道。
陸嵐看著他的眼睛,看了那麼一會兒後,淡淡開口道:
“我會去的。”
“哈哈哈!就等你這句話呢!”
詹玄淵大笑道:“放心,我只是讓你去把那個夏凝墨從第一名的位置上拉下來而已,又不是得罪整個藥神宗。”
“他們還不至於會因為這個而記恨上你。”
陸嵐瞥了他一眼。
他越是這麼說,陸嵐就越是不會相信。
藥神宗的氣量如果當真如此大度的話,那麼詹玄淵就絕對不會是這種被人拉下第一的寶座之後就想著要把她也拉下來的小人。
有句話說得好,人會有什麼樣的性格,一般都是由環境導致的。
“大比什麼時候開始?”陸嵐出聲問道。
“嗯……今年中旬開始,也就是六個月後。”
詹玄淵道:“不過我建議你越早動身越好……別的不說,可以先去滄神國看一看,長長見識嘛。”
“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陸嵐淡淡道。
“唉,你這人真沒意思……本來還想跟你交個朋友呢。”
詹玄淵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身形直接飛起,離開了院子。
這時,陸嵐的身後,大門被開啟。
楚韻和楚恬恬從房門裡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