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詹玄淵的話,陸嵐的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詹玄淵的話的確是真理。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除非對方是值得相信的人,否則在面對對方時,都絕對不可能亮出自己的所有秘密或者底牌。
這樣一來,哪怕將來被對方背叛,自己也有對方不為所知的底牌用以反擊或者逃走。
陸嵐自己就是這樣。
他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腦海裡曾經出現過的傳承遺蹟,也至今都還沒對楚韻和楚恬恬說起過。
詹玄淵敢把自己師父還在藥神宗內這件事說出來,說明他應該是有足夠的自信,相信他師父會在得知他死在別人手裡的訊息後,會帶人來尋仇。
不過,滄神國和大武國相距甚遠。
就算詹玄淵相信自己的師父會在得知訊息後,立馬來大武國尋仇。
但他要怎麼才能把訊息傳回去呢?
蠱蟲可傳遞不了那麼遠的訊息。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麼。”
詹玄淵開口道:“無非就是想賭一把……賭我師父收不到我死在你手裡的訊息。”
“不過,你一定想不到,你研究出來的那個小型傳音玄晶……其實在我們滄神國內,只要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我在離開滄神國之前,就已經和我師父說過了……如果一個月裡超過十五天不給他傳個資訊過去的話,就會預設為我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陸嵐頓時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以大型傳音玄晶裡的陣法為基礎研究出來的小型傳音玄晶……竟在滄神國已經變成了人人花錢都可持有的東西?!
“滄神國的強大,你以為只是來源於滄神皇室和滄神國的宗門勢力強大嗎?”
詹玄淵走到一旁的石凳,拍了拍上面的白雪,坐了下來,道:
“實際上,如今的滄神國百家爭鳴,各個道途都有無數奇才湧現。”
“煉藥一途我就不說了,我們藥神宗內別的不說,煉藥方面的天才那是一抓一大把,隨便拎出來一個十五歲的小屁孩,都估計比你們大武國的煉藥師要強得多。”
“陣法一道,更是有讓人驚歎的天才。”
“早在百年前,滄神國就出現過一個陣法上的天才,以萬年前留下來的傳音陣法為基礎,花費六十年左右的時間,才研究出了縮小了近三倍的小型傳音玄晶!”
“雖然那會兒的傳音玄晶依舊很大,但把縮小後的玄晶裡面的傳音陣法如何繼續運轉這一問題解決掉之後,玄晶再度縮小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再說蠱道……我不是滄神國內第一個研究蠱道的。蠱道一途,比我強的還比我年輕的人也有不少,只是因為不受人待見,所以都默默藏起來了而已。”
“我滄神國真正的強大之處,是體現在這些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