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你這一身醫術,當真是讓我歎為觀止啊!”
“我原本以為你會花上很久時間,才能將所有蠱蟲逼出來。”
詹玄淵拍了拍手,讚歎道:
“你這醫術倒是相當不錯,想來你那個師父也只會比你更強。”
“只可惜……”
“不用再說這些廢話了。”
陸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淡道:
“說出你的要求吧。”
被打斷話語,詹玄淵也不氣惱,笑呵呵地道:
“我這個要求……不知道你聽了會不會被嚇死。”
不等陸嵐出聲,他便像是陷入了回憶般,語氣悵然道:
“在我們藥神宗,每隔兩年都會舉辦一次大比。”
“大比的比試專案有兩個……一個是丹比;一個是醫比。”
“本來在十五年前,每次大比我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可在那一天,一個叫夏凝墨的女人,出現在了藥神宗。”
“從她出現開始,她便一次次踩著我的背,次次奪下了大比第一。”
“也是從那時候起,我對她產生了無窮無盡的怨恨。”
詹玄淵說到這裡,臉上已是佈滿了猙獰般的扭曲神情:
“我想盡任何一切辦法,試圖從她手中奪回大比第一。”
“然而……卻始終都未能成功。”
“五年前,我便放棄了從她手中奪回大比的想法,轉而研究蠱術,想要透過蠱術殺掉她!”
頓了一頓,詹玄淵自嘲般地笑了笑:
“可惜,那會兒我的蠱術研究得還不到家,她在藥神宗的地位更是比當時的我還要更加尊貴。”
“因此我被藥神宗發現了,然後被徹底逐出了藥神宗。”
聽到這裡,陸嵐眼神微微一變。
這傢伙……被逐出了藥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