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嵐看了一眼那杯茶,沒動。
詹玄淵失笑道:
“我想,以你的靈覺,應該還不至於察覺不到這杯茶裡面是沒有任何毒或者蠱的吧?”
“嗯,那杯茶裡面是沒有。”
陸嵐淡淡地道:“但我坐在那裡離你那麼近,難保你不會突然對我出手。”
“呵呵,還挺警惕。”
詹玄淵笑了笑,自顧自地喝了一口茶,然後幽幽開口道:
“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子……很不禮貌麼?”
“作為有求而來之人,你難道不應該尊重一下我?”
陸嵐略一沉默。
就在詹玄淵以為他要妥協時,陸嵐忽然平舉手掌,掌心中迸發出一股吸力。
那杯茶便直接被他吸在了手掌裡。
他將杯中的茶一口飲了下去,隨後又隔空送了回去,與原來的位置分毫不差:
“這下,你滿意了嗎?”
詹玄淵愣了一下,旋即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這人真的很有意思啊……”
笑聲逐漸停下,詹玄淵這才認認真真地上下打量了陸嵐一遍,開口道:
“在開始說出我的要求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醫術,究竟師從何人?”
相比較陸嵐,他對陸嵐的“師父”興趣更大。
天下醫道能人何其之多,他深知不是所有醫道能人都在藥神宗。
也許小小的大武國就有這樣的人。
陸嵐似是看出了詹玄淵對他的“師父”更感興趣,於是開口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避世已久,如今也不想出世。”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