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見居然是張玉初等人,張守誠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
怎麼可能?他們居然還活著!
天上的四人中,張道陵只認得張玉初和張三,卻從沒見過法海和小青二人。
“你這小輩是何方神聖?”
法海冷哼,用大拇指對著自己,道:
“俺乃是崑崙仙宗蓮生老母的弟子,害怕了吧?”
張道陵聞言雙眼眯了起來,道:
“就算你崑崙仙宗隸屬玉虛法脈,又怎敢隨意毀壞大天尊玉旨?還有,你方才所言,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講的還不夠清楚麼?”法海說著帶著張三等人落在地上。
上清宮前,四大天師和張氏宗老都讓出了空位。
掃了一眼張守誠不善的目光,法海沒有理會,轉而面向四大天師,拱了拱手。
“上代天師張守正,就是被你們現在要冊封的這個人所害!”
法海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傳入了在場數千人的耳朵裡。
一時間全場譁然,且不說龍虎山門人面面相覷,觀禮的別派同道更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張道陵眼見眾人反應,心下一凜。
不管眼前這個不速之客說的是真是假,龍虎山張家的名聲絕對不能受到影響!
大手一揮,一團驚雷在天空炸開,議論之聲頓時止住。然後他對老宗正張元化使了個眼色,後者頓時領會。高聲宣告道:
“眾位同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龍虎山還有些私事要處理,請各位同道先行迴避。”
不得不說,天師府的排面還是有的,再加上四大天師在此,那些個觀禮的外客也不好舔著臉當吃瓜群眾,隨後各自離去了。
張道陵伸手一引,對法海道:“小兄弟,敢請入上清宮一敘。”
“行,既然你們要面子,那咱們就進去說。”
眾人進殿,屏退了不相干之人。
張道陵眼神凌厲,道:
“小兄弟,你方才當著天下人的面,說我龍虎山張家出了殺兄之事,今日若不交代清楚,你等怕是出不去這上清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