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皇要親征西夏,這樣以來遼國與西夏之間的戰事便升級了。不再是為了党項部族爭端,而是一場國戰。
範宇送走了呼斯楞,腦子裡一直在想這件事。
若是趁著遼皇征戰西夏,大宋也藉故與遼國共同出兵,那麼西夏被滅國也有可能。
不過範宇卻否定了這個想法,大宋現在的軍隊戰力並不高,而新軍也只是剛剛搭起個架子。若是就這麼出兵,只怕得不到便宜。
與其想著開疆拓土,不如先將大宋軍隊的戰力提升上去。
坐看遼國與西夏大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次日,虞侯王中平來請範宇動身。這次回京,就只有他所帶領的神衛軍護送範宇。而狄青、楊文廣、曹傅三人,則留在邊地操練新軍。
新軍的防區都已經找好了,將火山軍所轄的豐州交由新軍。
豐州緊領西夏的獨輪寨,又與遼軍的金肅軍轄區接壤,端的是個難守易攻之地。
將新軍放在這裡,想閒下來都不容易。範宇要回京,接下來的事情便管不了許多,只希望狄青、楊文廣、曹傅三人自求多福吧。
範宇的馬車在神衛軍的護送之下,先是在六日後到達太原。
一到太原,陳貫便在城外已經等候了。
“侯爺這些時日辛苦,兩戰兩捷,陣斬西夏大將野利遇乞,生擒萬餘西夏蠻子,真乃諸葛再世!我今日來迎,也是要為侯爺而賀!”陳貫哈哈大笑著走向範宇的馬車。
範宇下車,對著陳貫拱了拱手道:“陳使君,這份功勞可是有你一份。若不是你獻策,讓我從泥炭礦工之中募兵,只怕還不會有這等堅毅的兵源。這些兵士極有韌性,面對西夏大軍不亂不潰,殊為難得啊。幸虧巡邊之前便遇到了陳使君,否則的話,我便危險了。”
被範宇捧了幾句,陳貫面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侯爺說的哪裡話來。”陳貫擺了擺手道:“俗語道,一將無能累死千軍。若非侯爺排程得當,只靠這些新軍的出身,豈可有這等大勝。我已經為侯爺備了一些水酒,好為侯爺接風洗塵,請侯爺隨我入城!”
在驛館之中,已經備好了酒菜。範宇與陳貫兩人對坐,剛剛倒滿了酒,便聽到有人過來敲門。
門外明明留有護衛,卻是竟沒阻攔,這讓兩人很是奇怪。
陳貫前去開門,卻是吃了一驚。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包拯。
包拯作為察案的欽差,自然也是住在驛館當中的。因此範宇一到驛館,包拯便知道了訊息。
到了門外,便阻止了護衛通報,親自前來叫門。
“原來是包欽差,請進請進。”陳貫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卻也不能將對方堵在門外。
包拯哈哈一笑道:“聽聞陳使君在這裡宴請範欽差,我便自己找上門來了。你們兩人,不會對我這不速之客不歡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