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被拿下,真正主持礦場的人,也被帶了出來,押到了範宇的面前。
這人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被押到了範宇面前,臉上猶帶不服之色。
“你們憑什麼殺我礦場的人,你們的麻煩大了!到時朝中的各位相公彈劾,定會讓你等償命!”此人還在咬牙切齒的喊道。
範宇來到這傢伙的面前,看了一眼,才問道:“你是什麼人,在王氏是什麼身份。”
“我是王中和,為王氏主枝四房。我爹便是王氏家主,名諱王世琨!”雖然不情願,可這王中和還是老實答了,畢竟人在屋簷下。
“你自己說說吧,為什麼縱容惡私兵打殺官軍?”範宇冷笑道:“你王氏明知是官軍在這裡招募新兵,竟然還敢分兩次派了數百人,打死打傷數十名官軍。誰給你王氏的膽子,還是說你王氏已經有了謀逆之心,或者是勾結遼國西夏?”
這王氏好死不死的,將範宇所帶來的禁軍們當成了普通的兵士,造成了這些死傷。他們先出手在前,範宇便根本不用客氣了,往死裡整就好。
王中和一聽,眼珠亂轉,開口狡辯道:“胡說,我們聽人稟報,有人來我王氏的礦場搗亂。這才派出人手來,驅趕一些勒索礦場的無賴。開口就要錢,誰知道他們是官軍,官軍會這樣做嗎。”
這傢伙居然當面抵賴,還要倒打一耙,倒是出乎了範宇的意料之外。
曹傅此時氣憤不過,上前便揪住了王中和的衣領,“明明是你們王氏襲擊官軍,居然還敢誣賴官軍勒索,真是有種。範兄,這等人留著也是禍害,不如一刀斬了吧。”
“這傢伙胡亂攀咬,確實麻煩,既然你想要斬了他,那便由你。”範宇笑著點點頭,兒戲一般的答應下來。
而曹傅聽到範宇的話,便去腰間抽刀。他剛才斬殺那管事的時候表現緊張,有些羞恥感,此時顯然是打算用這王中和練手。
王中和又不傻,看到範宇和曹傅兩人玩真的,竟不將他這條命當回事,立時就尿了。
往常作威作福慣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到這一步田地。而面對一群殺胚之時,王中和豈能不慫。
“軍爺饒命……饒了我的性命!我上有老下有小,請軍爺可憐可憐我吧!”王中和掙扎著便想要起身。
只是他被兩名官軍死死的按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範宇冷笑道:“不見棺材不落淚,怎麼不繼續攀咬官軍了。你不是能說會道,那就接著說。”
對付這種人,範宇深知不能以理喻之。雖然當場殺了可能會有些麻煩,但也只是有些麻煩而已。
“軍爺,我可以給你們做證,我知道王氏家主王世琨的很多事!”王中和為了保命,現在連親爹都要出賣,讓在場之人下予都砸了腳面。
從王中和的話來看,這傢伙就是個奇葩。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倒打一耙,為了保命,轉過臉來就要出賣親爹。這彎拐的如此迅猛,差些便閃了大夥的腰。
範宇當即命人取來筆墨紙硯,讓這王中和寫供狀。
“寫吧,把你知道的都寫出來。”範宇很是隨意的道:“你千萬可不要編造,也不要亂寫。若是有一條沒有察實,我便讓人砍了你的腦袋。反正已經死了不少人,再多死你一個,也不算多。”
王中和戰戰兢兢,得了範宇的吩咐,便提筆在紙上面筆疾書。
這一寫就是幾大張紙,看得範宇暗自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