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宇雖然知道手下的兵士會有損傷,但也沒想到,這些傢伙真的敢對官軍下死手。
當聽到有兩人被打死之時,範宇是真的怒火沖天。
曹傅之前還熱血奔湧,可是聽到範宇要讓他殺人,這傢伙就有些猶豫了。
“範兄,他……”曹傅遲疑著,顯然是有些下不了手。
“其一,這是軍令。其二,你若連這等造反謀逆之人都下不了手,你也就不用掌兵了。”範宇也沒有疾言厲色的逼迫曹傅,只是很簡單的告訴他,慈不掌兵和軍令必須服從的道理。
聽到範宇的話,曹傅便咬了咬牙,抽出腰刀大步走向那管事。
那管事大恐,卻仍叫罵道:“你們敢殺我,就一定沒有好下場!我家員外會向朝中的相公揭發爾等,壓榨鄉里濫殺無辜!你們都是死罪!”
範宇也不理那管事,只是冷眼看著曹傅。
曹傅來到那管事的身旁,兩手握刀,卻是臉上盡是掙扎之色。
片刻之後,啊的一聲,曹傅揮刀砍下,卻是因為緊張一刀斬在了那管事的肩頭。
捱了這一刀,那管事卻是沒有立刻死了,嘴中吐出血沫嘶聲哀號。
曹傅面色通紅,收刀再次斬下,才將那管事一刀斬落頭顱。
範宇點點頭,“今日之事並非我們挑釁,而是他們太過霸道。他們明知我等是官軍,還敢打殺兩個兄弟,可謂窮兇極惡。你要刻,若同情敵人,死的便是你。”
曹傅臉色發白,他收刀入鞘站在一旁點了點頭,卻沒開口說話。
其餘的那些健僕們一陣騷動,人人都面色慘變。這些傢伙在礦場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從來都是他們教訓礦工和其家屬。就連太原府的差役,也有數條人命送在他們手中。
原本覺得王氏家族底蘊深厚,已是太原的土皇帝。可是誰知道,今日卻碰到了硬茬,當場被斬殺了數名健僕,管事也被當眾砍了頭。
範宇對楊文廣道:“問一問,是誰下手打殺禁軍兄弟,拉出來斬了。”
楊文廣恭敬領命,轉向那些健僕。
曹傅臉色一時之間恢復不了,但是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眼看著在互相指認之下,楊文廣又從那些健僕之中拉出來四五個傢伙,拖出來跪成一排,當場便被斬首。
現場的情形已經極其慘烈,禁軍受傷的足有二十餘人,死了兩個。而那些健僕的屍體也排了十餘人,還包括那管事的。
其餘的那些健僕都被捆了起來,一個個嚇的如同鵪鶉,再不復之前的兇橫之態。
狄青來到範宇身前,抱拳道:“侯爺,此間不會只有這百餘人,否則他們管不過來這大的礦場。還請侯爺後退,我與楊兄一同在這裡等著對方再次派人前來。若是不敵,後退之時也可免於使侯爺陷於險境。”
範宇點點頭看向一旁不出聲的曹傅道:“你可適應了,若是不適應,便與我一同退後等待從城中來的援兵。”
“已經好多了,我還是留在這裡,與狄大哥和楊大哥在一起拒敵。”曹傅就怕範宇他們看不起他,不由的梗著脖子道。
“那好,你自己可莫要冒險,否則我無法向你兄姐交待。”範宇叮囑了一句,便上了馬車,在十名兵士的護衛下往太原方向而去。
之所以讓曹傅出手,將那管事斬了,範宇也是有意拉著曹家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