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利白則對此倒也答應的痛快,並且再次相請黃七吃酒。
黃七也沒客氣,這次自己幫人辦了事,這酒當然更是吃得。
酒過三退,往利白則才問道:“黃兄,你說的這位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在汴梁這等繁華之地混的風聲水起。想來定是吃了不少苦頭,才有今日之成就啊。”
黃七哈哈一笑道:“這位李大掌櫃可不是簡單人,出身是河北路的邊軍,也是個心狠手辣之輩。據李大掌櫃自己說,當年可是在澶州和遼人打過仗的。後來宋遼結盟,李大掌櫃覺得升遷無望,便從軍中逃了出來,來到汴梁混名堂。算起來也到如今,差不多也三十年了。而李大掌櫃在汴梁做這個大掌櫃,也差不多有二十來年。”
“黃兄,這明便要去拜見李大掌櫃,他的根腳是不是也能透露給我一些,好讓兄弟心中有底啊。”往利白則表示出好奇之色道。
這本就是人之常情,而黃七對於往利白則也失了戒心。
“這根腳反正你也是要知道的。”黃七點頭道:“李大掌櫃他們這些人,自稱無憂洞。主要是替人辦髒事的,殺人放火打劫。有時是自己幹,有時是受僱於人。”
“王兄是個猛人,性子豪爽辦事利索,拜李大掌櫃的無憂洞,準沒有錯。”黃七笑道。
往利白則不由奇怪道:“怎麼,聽黃兄的意思,這汴梁還不只一個碼頭不成?”
“那是自然,不過王兄不用著急,這李大掌櫃的拳頭最大,汴梁各個碼頭自然是他說了算。”黃七擺了擺手道:“比如兄弟我,就是鬼攀樓的人。在外面吃了虧有了事,一樣要找他們無憂洞的幫手。”
“原來如此,倒是剛剛以為被黃兄給耍了,卻是讓我差些急了一身汗。”往利白則哈哈大笑道。
這話聽在黃七的耳中,卻是真的驚出一身冷汗。幸好自己解釋的快,不然的話免不了要吃些苦頭。
出來混的哪一個不是屬狗的,翻臉和吃飯一樣平常。就是從自己身上取點零碎,也是有可能的。
黃七吃完酒,便與往利白則約了次是的時間才告辭而去。
往利白則卻自己坐在院中的樹下喝茶,等著自己的手下們回來。
傍晚時分,往利白則的手下人一個個的從外面回來。
第一件事,便是嚮往利白則交待打聽到的事情。
那位安樂侯的行蹤,倒也並不難打聽。據說每日裡便是坐著馬車,從自己府上到造作院,其間偶爾會去一次宮裡。
不過這位安樂侯的排場也不小,出入都有著百十名的護衛隨從。要想對其不利,還須想想辦法。
儘管往利白則還有上千的手下沒來到汴梁,只要來到汴梁,以安樂侯那點護衛,根本就攔不住。
但是這些人手可不只是為了刺殺他一個安樂侯的,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可是還有一個訊息,卻是讓往利白則有些坐不住了。
聽說宋國的官家,派出禁軍在黃河的堤壩上巡邏,五人以上,都不要想著靠近河堤。
往利白則的任務,其中便有挖掘河堤這一條,卻是讓他有些抓瞎。
不過往利白則也不急,大河可不短,宋國官家要用多少人,才能護得住?眼下也就是護著靠近汴梁的一部分罷子,去別處找機會也是一樣給他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