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趙禎聽完範宇所說的這些話,身上一陣陣的冰涼。
對於西夏為什麼殺範宇,趙禎有些不那麼明白。但是掘開黃河,與在汴梁放火,這兩件事只要成功了一件,便是大宋的災難。
還好的是,黃河因為安樂侯的提醒,已經派了禁軍巡邏,那些西夏人並沒有機會。
但是汴梁城中百萬人口,握有房舍皆為木製。這一千餘人的西夏精銳,如果分散於城中各處放火,怕是整個汴梁就會烈火焚城,被燒成一片白地。
“多虧了安樂侯應對得當,這才使得西夏人陰謀未曾得逞。不然的話,我大宋的朝廷定然焦頭爛額,而百姓也要遭受極大的磨難。”趙禎後怕不已,而心中又窩著一股邪火,“凡是與西夏勾結之人,一個也不能放過!這些潛入我大宋境內的西夏人,更是不得有一個逃脫!若是不能將其全數抓獲,怕是還會有人抱有僥倖之心意圖效仿!”
“官家聖明,正該如此。否則,我朝的威嚴便會被他國所輕視。”範宇點頭贊同道。
趙禎轉頭對陳琳道:“命人去請開封府的範卿前來,朕要問一問,他這個開封知府是如何做的。”
陳琳急忙去外面喚了小黃門過來,命其去請開封府的范仲淹。
沒過多久,范仲淹便急忙趕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汗。
“臣范仲淹見過官家。”他一進殿,便向趙禎行禮道。
“範卿,你可知道,我大宋的東京汴梁之中,潛入了上千的西夏賊子意圖對我大宋不利?”趙禎的面色很不好看,語中責問之意非常明顯。
范仲淹立時躬身道:“官家責備的是,此事乃是臣的疏忽。只是臣本當請官家治罪貶官,但是眼下緝捕與西夏人相關之人正急,臣請官家寬限臣幾日。待將那些無視國法的賊子們抓獲清除,讓臣略做補救再請官家治臣之罪,臣定無半點怨言。”
這位範知府真是厲害,明明出了這麼大的紕漏,眼看著便要丟官去職並被治罪,卻是幾句話便有了要戴罪立功的意思。
頗有從哪裡摔倒便要從哪裡爬起來的樣子,倒是顯得很是勵志。
果然官家趙禎被范仲淹的話所打動,沒了當場治罪的心思。
“好了,朕也知道汴梁人口百萬,要管這麼大的一座城,乃是十分困難之事。”趙禎面色稍緩,但語氣堅決的道:“與西夏人勾結之輩,一個也不得放過,務必將這些人捉拿歸案以證國法以儆效尤!”
這個事情的難度可不小,西夏人來到汴梁,便出手混入了無憂洞,並弄死了無憂洞的大掌櫃。而且除了無憂洞之外,與鬼攀樓也有些關係。
若依官家趙禎的意思,怕是無憂洞與鬼攀樓都要一網打盡才是。
範宇知道其中的難度,便在此時開口道:“官家,開封府人手有限,莫如派出城中禁軍與之配合,當可使那些賊人一網成擒。”
趙禎想了想,便點頭道:“如此,我也可給範卿一道手諭,令你暫時節制城中禁軍。給你三天時間,務必將賊人全數拿下才是。”
“臣謝過官家!”范仲淹若能調動禁軍,便有把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