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佐不明白其中的關竅,卻是覺得這位安樂侯有理想,還有錢。
範宇笑著擺了擺手道:“高明什麼,不過是為官家做些事,為皇親們正個名罷了。”
這話說的範宇自己都不信,而張堯佐卻是連連鼓掌,甚是逢迎。
對此,範宇對這張堯佐也是刮目相看,這位不簡單,竟也是個可造之材。
“侯爺,這鹿鳴書報社在哪裡?我現在便去訂上二十份一年的鹿鳴報。”張堯佐顯得甚為心急。
從範宇這裡得到了鹿鳴書報社的地址,張堯佐告辭之後,便匆匆的去了。
這位出了造作院,才長出了一口氣。張堯佐看來,安樂侯真不是個好打交道的。對於他人的話語,張堯佐都能將其性情判斷個七八成。
唯獨面對這位安樂侯,卻是讓張堯佐有些摸不到底。
不是額頭冒汗,便是心中打鼓,要麼便是茫然無措。要說判斷安樂侯在想什麼,他根本無法猜測。
安樂侯的所思所想,在張堯佐看來,就是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搖了搖頭,張堯佐便按著地址去了鹿鳴書報社。
他到了鹿鳴書報社,提出要給三司各衙門訂二十份一年的鹿鳴報,便立時被奉為上賓。
林中友出來親自奉茶,顯得極是熱情。
“張兄,你是有慧眼之人啊。我們鹿鳴報堪稱雅俗共賞,絕對值得你訂閱。”林中友臉上笑的極為真誠,“不但有市井俗事,亦有道德文章,還有話本故事。若是閒暇之時,用來打發時間便再好不過。除了有鹿鳴報,鹿鳴書報社還打算每半月便出一冊半月刊號。若是張兄有意的話,亦可早些訂下。”
張堯佐乾笑了兩聲道:“這個到時再說,先等你們的鹿鳴報出來,讓我三司的各個衙門都看看,若是好的話,再訂也不遲。”
林中友哈哈一笑道:“如此便一言為定了。這兩日,鹿鳴報的創刊號便會出來,張兄等著看便是。”
兩人聊了一陣,張堯佐便急忙告退。這位鹿鳴書報社的社長,有些太過熱情,讓他不是很自在。
他卻不知道,林中友知道有衙門來訂閱鹿鳴報,整個人便和喝了一碗十全大補湯一般。這是一個極大的激勵,原本覺得可能鹿鳴報可能沒什麼反響的林中友,現在充滿了幹勁。
儘管知道可能是安樂侯在中間出了力氣,可這也代表著一個好的方向。
若是將來安樂侯能再向其他的衙門也推薦一番,鹿鳴報還怕沒有銷路嗎。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剛剛三司來人,已經給下屬的衙門訂了二十份一年的鹿鳴報。大夥可都用心些,這創刊號,一定要精彩才好。爭取讓咱們鹿鳴書報社一戰成名才是。”林中友動員道。
一聽到有三司衙門的人過來訂了二十份鹿鳴報,這可是讓這些落第讀書人心中便是一振。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覺得不當官便是操持賤業。雖然是在書報社,可也沒覺得比那路邊代寫書信的算命先生更高階了。
但是現在不開張是不開張,一開張便是官面的衙門有了聯絡,豈非鼓舞人心。
“社長放心便是,這創刊號,定然要讓人愛不釋手。”
眾人轟然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