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內容在後世來說都是見慣了的,一點也不新奇。
可是放在大宋朝,這可是頭一份,任誰見了也會有好奇心。
再加上大家的娛樂又少又貴,哪如買一份報紙來得更加便宜實惠。
“侯爺,這創刊號版已排好,現在便可使人印刷。到明日午時,這一萬份便可印刷完畢。”林中友向範宇彙報道。
範宇微微頜首,“林先生,這些報紙印刷出來,你打算如何售賣?”
林中友不過是個落魄書生出身,前面的事情做熱火朝天,卻是被範宇這一句話給問住了。
“呃……這個,我打算讓那些探聽市井訊息之人,嗯,每人分上一些,去、去……”林中友卻是根本就沒想到這個問題。
範宇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搖頭失笑,“林先生是讀書人,卻是不知道這些商賈之事也情有可緣。不過,這些報紙若是不售賣出去,便是毫無作用的廢紙啊。還是要想辦法,將這些報紙售賣掉,讓汴梁城的人都能看到才是。”
林中友眉頭皺到一起,“要不然,我去找個商賈來,讓他來代賣這些報紙。侯爺,你覺得我這個辦法如何?”
範宇還是搖頭,“林先生,你這辦法並不可行,而且這些報紙你要售賣幾文錢,分那商賈多少錢,又如何保證那商賈都能賣完?”
面對範宇的一連串提問,林中友瞠目結舌。明明讀了一肚子的書,卻是答不上來。
若是不吃這一口飯,林中友自然有大把的大道理可以講。但是真的做起事來,卻是不敢胡言亂語了。
正所謂,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侯爺所問,在下實無良策。想來侯爺已經有了一些想法,莫如指點在下一二。”林中友看到範宇嘴角帶笑,便明白過來,立時對範宇拱手道。
對於如何售賣報紙,範宇自然是知道的。報紙這東西的利不大,就是這一萬份報紙都賣出去,一份一文錢,也只不過是十貫錢而已。
如此多的數量,卻只有這麼點的錢,實是最繁瑣不過。只怕商賈才不會接這等生意,那是要賠死的。
“此事倒也簡單。”範宇也沒有賣關子,對林中友笑道:“咱們鹿鳴書報社的報紙,本就沒打算掙這售賣的錢,而且這東西的利也極薄。一份報紙書報社要賣出去只收一文錢,那麼到了市井之中代賣,一份報紙要想生利,至少須兩文錢才行。一萬份也沒有多少錢,哪裡會有商賈來接手售賣之事。只要找些流浪的孩童來,從中選出一些老實聽話的,給他們每人五十份,令其去市井之中叫賣便是。”
林中友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
“我這腦子已然不太靈光,還好侯爺有主意,否則的話明日便成了笑話。”林中友不由得有點後怕道。
“林先生初次接觸這等事而已,日後見得多了,便也不會當成個事情。”範宇哈哈一笑道。
範宇在林中友的帶領之下,又去後面的印刷所在看了一圈,這才離去。
林中友得了範宇的指點,立時招呼人去找些汴梁的流浪兒來。
報紙這東西也是新出現的,範宇也沒指望報紙會一下子便在汴梁城中大紅大紫。
只須將報紙賣出去一部分,便可造成一定的影響。若是能賣光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範宇走後,林中友可是忙了起來。鹿鳴報創刊,這便如他的孩兒出生,實是放心不下。若不能事必躬親,對他人實在是不夠放心。
過得不久,便有一些流浪兒三三兩兩的來到了庇鳴報的門外。直到沒有流浪兒再過來,已經足足聚集了四五十個流浪兒。
林中友一數這些流浪兒,感覺還是有些少。但不見再有人來,他只能先用著這些流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