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鳩摩智就突然出手,向只隔了一張石桌的蘇星河抓去。
他的武功比蘇星河高明不少,很容易就看穿了蘇星河的武功深淺。武功不如自己還敢追究他偷學武功的事,這不是找死嗎?只要殺了蘇星河,誰還會追究這件事?
至於還有其他人在場,沒法全部滅口,那也沒關係,自己學的又不是他們的武功,他們會為不相干的人和自己死拼?頂多就是出去說道幾句而已,讓自己的名聲臭了點。而名聲那東西重要嗎?鳩摩智慧幹出強搶六脈神劍的事,還在乎什麼名聲嗎?只要有好處就行,名聲那東西不要也罷。
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思,鳩摩智毫不猶豫的出手了。蘇星河沒想到他會這麼狠辣,再加上武功差了一截,居然都沒反應過來。幸好旁邊有人反應的很及時,魏淑英突然出現在石桌旁,替蘇星河擋住了這一抓。只稍慢了一點,段譽的六脈神劍也到了,凌厲的劍氣直射鳩摩智的手腕,讓鳩摩智不得不急忙撒手後退。
鳩摩智沒想到還真有人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向自己出手,頓時心中大怒,惡狠狠的瞪了魏淑英和段譽兩眼,說道:“好,很好!你們既然替人強出頭,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你們一起上吧!”
鳩摩智這話說的很有些色厲內荏,他在英雄譜上排名第八,段譽排名第九,雖說比段譽高一位,可他卻非常清楚,只要段譽能順利的使出六脈神劍,會非常難纏,他甚至沒有把握取勝。若是再加上沒在英雄譜上的魏淑英,他必輸無疑。
而最重要的是,旁邊還有一個簡明月,誰都知道魏淑英和簡明月親如姐妹,魏淑英出手了,簡明月能看著不管?這個簡明月可比魏淑英還要神秘的多,即使武功只和魏淑英相近,合三人之力,只怕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因此鳩摩智故作大方,讓段譽和魏淑英一起上,想激起二人的自尊心,主動要求單打獨鬥,這樣他才有機會。
果然,魏淑英說道:“段公子,這一場讓給我可好?這個老賊偷學本門的絕學,還意圖加害本門弟子,我作為逍遙派當代掌門,豈能容他走下擂鼓山?”
魏淑英自爆自己是逍遙派掌門,讓眾人都非常吃驚,其中又以鳩摩智和丁春秋最甚。丁春秋眼珠急轉,悄悄往人群后挪動了兩步,將自己隱藏的更深一些。剛才雖然才出手一招,但也可以看出,魏淑英的武功遠在蘇星河之上。魏淑英的武功如此之高,肯定不是蘇星河教出來的,他沒有這樣的本事。也就是說,無崖子真的還活著,只有他才能教出魏淑英這樣的弟子,丁春秋怎能不怕?幸好自己一直沒露面,還是找機會跑吧!
丁春秋想跑,鳩摩智還抱著僥倖的心理。剛才魏淑英雖然出手不凡,但鳩摩智覺得自己依然有取勝的機會。只要將這個醜丫頭打死,蘇星河就能手到擒來,到時候才能高枕無憂。於是他獰笑一聲說道:“醜丫頭口氣不小,不容我走下擂鼓山?還不知道誰下不了擂鼓山呢!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逍遙派掌門,到底有多少本事!”
既然兩人都這麼說了,段譽自然沒有插手的理由,只好後退了幾步,悄悄問簡明月道:“這位姐姐到底行不行啊?那老和尚很厲害的,我當初就是被他抓到蘇州的。”
簡明月輕鬆的笑道:“放心吧,沒問題的。……誒,我發現一個問題,原來你不只是對美女有興趣,對醜女也很關心嘛!看來你很博愛啊!”
段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是什麼話?我是看在她是你的同伴的份兒上提醒你一下,怎麼就成了博愛了?”
簡明月低聲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問過你父親了嗎?王語嫣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段譽臉色更差了,乾脆什麼話也不說,橫挪了兩步,不跟她說話了。她好歹是個仙人,怎麼說話這麼氣人呢?一點涵養都沒有。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魏淑英和鳩摩智已經交起手來。魏淑英如今的功力已經超過江湖上絕大部分人,按說應該比鳩摩智強,可是她的功力畢竟不是自己練出來的,使用的時候稍稍有些滯澀,再加上逍遙派的武功都是剛學會沒多久,還不夠熟練,因此一時間根本拿不下鳩摩智,甚至落入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