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就要做全套,珍瓏棋會剛開始的時候,無崖子當然是不會露面的,而是躲在遠處的屋子裡,等待丁春秋出現。棋會完全由蘇星河主持,外加幾個啞僕招待賓客。
簡明月和魏淑英倒是出現了,不過卻是以賓客的身份出現的,和慕容復、段譽、段延慶、玄難等人站在一起。只段譽這個傢伙不糾纏王語嫣了,而是纏著簡明月不放,讓簡明月很是無奈。
段譽纏著簡明月,當然不是追求她,而是想搞好關係,看能不能拜師修仙。這小子對武功不感興趣,但對修仙卻興趣十足。他求的倒不是長生不老,而是覺得飛天遁地太酷了,所以才想學。簡明月雖然很欣賞他的性格,但修仙不是他該走的路,還是讓他去泡“妹子”去吧。
來參加珍瓏棋會的人,當然都是對圍棋感興趣的人,見到珍瓏這樣古怪的殘局,一個個都興致勃勃,輪流上去試手。可惜和原劇情一樣,誰都破解不了。段譽是第一個上去的,接著是慕容復,隨後是段延慶。鳩摩智也來了,但他見慕容復和段延慶都陷入局中,眼前幻象叢生,根本就不敢下場了。他自忖自己的定力未必比這兩人更強,萬一也陷進去,再被人趁機使壞的話,只怕有性命之憂,所以還是算了吧。
可沒想到在段延慶陷入幻象之中時,玄難身後有個塌鼻樑、招風耳的小和尚多管閒事,胡亂下了一子,將自己的棋殺死一片,同時卻也將段延慶喚醒過來。這個小和尚當然就是虛竹了,此時距離少林寺召開武林大會還有還有不短的時間,根本用不著他出來送請柬,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少林寺的,劇情修正的還真是古怪。
虛竹喚醒了段延慶之後,段延慶是解脫了,卻惹惱了蘇星河。珍瓏棋局是無崖子費盡心思佈下的,虛竹卻如此瞎搗亂,將無崖子的心血當成什麼?於是蘇星河強逼著虛竹下完這一局,不然就跟他翻臉。
不過是下一局棋而已,無論是玄難還是虛竹自己,都覺得不值得因為這麼點事和蘇星河翻臉,虛竹只好坐了下來。而段延慶因為感激虛竹的援手,所以暗中指點他。但簡明月卻不想讓虛竹真的破解珍瓏棋局,隨手一彈,段延慶就變成了木頭人,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更別提指點虛竹了。
沒有了段延慶的指點,虛竹那稀爛的棋藝就算找對了路子也無法破局。於是,虛竹的機緣就這麼溜走了。
可是虛竹的機緣沒了,他指出的路子卻讓眾人眼前一亮。只是在場的人大部分都上過場了,現在看到便宜了再湊上去,顯得太沒品了。
然而這世界上從來不缺沒品的人,鳩摩智之前沒下場,現在看出便宜來了,居然不要臉皮的坐了下來。他的棋藝可不是虛竹能比的,輕鬆的破解了棋局。
破解了棋局還不算,鳩摩智在得勝之後還厚顏無恥的問道:“聰辯先生,你舉辦這珍瓏棋會,破解此局者可有獎勵?否則我們千里迢迢而來,難道只為了下一盤棋嗎?”
蘇星河眉頭微皺,說道:“這次棋會只是以棋會友而已,不知國師想要什麼獎勵?”
鳩摩智呵呵道:“我也不求別的,只是聽說你是丁春秋的師兄,既然你們是同門師兄弟,那麼他的化功大法你即使不會,也能窺得一二奧秘,不知可否指點一下?”
蘇星河冷笑道:“國師大人此言差矣,丁春秋是背叛師門的叛徒,化功大法是他自己胡編亂造出來的,我怎麼可能知道?國師想要的話,他就在這裡,何不自己跟他說?而且我還想問問,國師修煉的小無相功,乃是本門三大神功之一,不知國師是從何處得來的?”
他的這番話讓兩個人赫然色變,一個是丁春秋,另一個就是鳩摩智了。丁春秋自以為自己藏的很隱秘,卻沒想到還是被蘇星河發現了。鳩摩智則是因為被看穿了修煉的內功,他的內功心法來歷可不太清楚,現在被人看穿並追究起來,可是個麻煩。
蘇星河當然發現不了丁春秋,也看不出鳩摩智修煉的內功是什麼,但旁邊不是還有個簡明月嗎?她用傳心術不動聲色的通知了蘇星河,沒人能發現端倪。結果蘇星河突然將事情挑明瞭,就將兩人都嚇到了。
但這兩人也都是久經風浪的老江湖了,很快就鎮定下來,丁春秋不動聲色,好像沒聽到蘇星河的那句話似的,鳩摩智則是哈哈大笑,將剛才的震驚掩飾過去,說道:“聰辯先生真會說笑,貧僧修煉的是正宗的密宗絕學,而非什麼小無相功。你如此無中生有,意欲何為?莫非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