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長安,在一些聚會有過幾面之緣,彼此之間也算認識,程處亮跟兩女打完招呼,然後很自然地坐下,還讓人給自己拿了兩個羊排籠仔飯。
“三弟,剛剛好像看到程伯父?”陸庭隨口問道。
看到程咬金快到豐樂坊俠味堂分店,突然掉轉馬頭走了,陸庭覺得有些奇怪。
“阿耶想來看看俠味堂,快到了,突然想去秦王府還要事要商議,就走了。”程處亮老老實實地說。
陸庭點點頭:“哦,原來這樣,正事要緊。”
以程咬金的精明,肯定不會忘記那麼重要的事,十有八九是看到自己和鄭家姐妹在這裡,看到都是年輕人,他一個長輩不好湊近,於是隨便找個由頭就離開。
“陸公子,感謝你的招待,小女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看到程處亮到了,鄭妍芝笑著對陸庭說。
鄭紫菡也站起來:“小女子還有功課沒做完,陸公子,程公子,告辭了。”
兩女的想法出其一致,陸庭是有名的大才子,還是公認的明算天才,可以跟人說向他請教學問,可程處亮不同,他是國公府的公子,要是傳出跟他流言非語,影響不好。
主要是不敢跟程處亮傳出緋聞。
有點掉價。
陸庭剛想愉快地說再見時,只見一匹馬飛奔而至,徑直跑向俠味堂,快到門口中時才急停,接著一個人飛快從馬上跳下來,三步作二步跑進來,一邊跑一邊說:“陸...陸主事,不好,出...出事了。”
來人正是斷三刀雷虎,一看到陸庭,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陸庭嚇了一跳,連忙說:“出什麼事?嚴重不?”
看到斷三刀騎馬這麼急,陸庭就擔心是不是出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聽到出事,心臟都砰砰加速。
不僅程處亮,就是鄭妍芝、鄭紫菡也一臉緊張地盯著斷三刀。
斷三刀喘了喘氣,連忙說:“是這樣的,懷遠坊的俠味堂分店突然來了一夥市流兒,他們來的時候很本分,也不鬧事,買了籤籌後就坐著等拿飯,也就吵鬧一點,倒也沒大事,可巡視的血猴發現他們用假籤籌,當場掀住他們要送官府,那些市流兒看到事情敗露,仗著人多便打起了起來,他們人多,可他們哪是我們的對手,沒一會就把他們放倒了。”
“還沒等到綁起來送官,京兆府的人就來了,好像帶隊的隊正認識一個市流兒,二話不說就說要把所有人都鎖回去,進了京兆府的大牢,出來就不容易了,說不定還拖累王爺,陸主事,你快拿個主意吧。”
說完,斷三刀一臉懊恨的表情。
陸庭一聽也急了,馬上站起來:“走,有什麼話,路上說。”
連京兆府的人馬也驚動了,說明事情鬧得不輕,現在最擔心就是這件是不是有人故意針對。
屬於秦王府的產業、買賣做得還挺紅火,要是讓太子府盯上,那就不是說理的時候。
官字兩個口,他想說什麼也行。
斷三刀點點頭,跟陸庭和程處亮坐上馬車,然後懷遠坊的方向駛去。
長安城不許縱馬,跑得快也沒用,坐在馬車上還能好好說話,陸庭把程處亮也拉上,畢竟國公府的公子,程魔王的兒子,誰也不敢輕視。
看到陸庭急急忙忙就走了,連招呼都不打聲,鄭妍芝和鄭紫菡內心都有些不滿,兩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點點頭,很快同乘馬車跟著,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也好。
馬車上,陸庭焦急地問道:“剛才急,沒問清楚,發現假籤籌?到底怎麼回事?”
斷三刀開口說:“就是假籤籌,他們偷偷仿造俠味堂的籤籌,到俠味堂後,先買一支最便宜的籤籌,給夥計時變成貴的籤籌,例如他們買一份魚肉的籤籌,拿飯時偷偷換成羊排的,或者只買一份,可到手就是二份、三份,過份的甚至買了籤籌,轉身找個由頭用假的退錢,真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