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紫菡撲哧一笑,很快用蔥白的小手輕掩著櫻桃小嘴,一臉優雅地說:“貴客說不上,有老句說得好,過門都是客,陸公子就打算這樣站著跟我們姐妹說話,不請我們進去坐?”
自己畢竟是名門小姐,站在門口跟一個少年郎調笑,讓人看到傳出去,不太好,還是先進門,慢慢找機會培養。
陸庭聞言,連連抱拳說:“這...真是不巧,秦王府的人剛剛來過,喚我到秦王府聽候吩咐,馬上就要出發去秦王府,兩位小姐,真是不碰巧了。”
要是作風不好,自己把她當成磨練自己心志的糖衣炮彈,糖衣收下,炮彈打回去,佔完便宜再說,問題不僅僅是作風問題,她的阿耶鄭善果是太子府的人。
關鍵時候,自己還是少跟太子府的人扯上關係,要是這事讓有心人看到,即使找不到證據,那些重大的事也會避著自己。
明知是渾水,傻的才去趟。
三十六計,走有上計。
鄭紫菡神色有些失落,好不容易看到喜歡的少年郎,連門還沒進。
心裡有些不爽,不過鄭紫菡的情商很高,很快平復過來,微笑地說:“也對,今日不是旬休,現在正是上值之時,陸公子,事業為重,只管去就行了。”
找到陸庭住的地方,又混了一個臉熟,不急,反正都在長安,以後有的是機會。
鄭妍芝也在一旁抱怨:“陸公子有點不近人情啊,堂姐好不容易來一趟,還帶了她親手做的點心,結果連門都不給進,也太不近人情了。”
人都帶來了,話還是要幫著說一下。
有句話怎麼說,戲要做全套。
鄭紫菡馬上說:“芝妹,話不能這樣說,是我們來得太唐突,陸公子也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事可不能怪他。”
什麼人啊,剛剛開始見面,又是拋媚眼,又是出語維護,好像關係很親一樣,鄭妍芝忍不住翻出一個大白眼。
好吧,自己這位喜歡才子的堂姐,犯花痴了。
陸庭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有了主意:“公事推不得,不能招待兩位,不過兩位尊貴的小姐來到,連門都不給進,有失待客之道,不如這樣,我讓管家招待二位,品個清茶,再參觀一下寒舍,可好?”
那個鄭紫函出自滎陽鄭氏,妥妥的名門小姐,看她的打扮就知道,衣飾華貴、穿戴考究,讓她看看自己這個破落、不時掉灰的宅子,估計對自己的興趣也會減淡。
這次不讓她進門,說不定她下次還來,還不如讓老高打發她。
“既然陸公子這麼誠心,那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鄭紫菡眼前一亮,很快高興地應下。
這時是大唐第一才子住的地方,鄭紫菡很想看看,能寫出絕世好詩大才子,住的地方是怎麼樣,是什麼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像他這般優秀的人。
鄭妍芝在一旁沒說話,有心憂心地看著犯花痴的堂姐。
感覺見了面後,堂姐對陸庭的興趣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