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全變了,變得越來越客氣,開了頭,以後就難相處,陸庭不想關係越搞越僵,主動出擊,先把氣氛緩和過來再說。
二人相處的環境變了,地位也變了,需要一個人作出調整、引導,陸庭知道要做些事來渡過這段尷尬期。
對方是女生都不怕,還把自己請進府裡,自己怕什麼。
“當然可以”鄭妍芝一聽,內心微微一鬆,毫不猶豫地答應。
挑明身份後,還怕陸庭生氣,受不了自己被欺騙,或雙方地位的巨大差距,讓他敗退,幸好這一切都沒發生。
鄭妍芝說完,很快問道:“陸公子,小女子隱瞞了身份,你真的不介意?”
不會現在不介意,然後轉頭就不見人吧,相處這麼久,鄭妍芝發現陸庭有時個性還是很鮮明的,只要他高興,什麼都行,要是心情不好,他轉身就跑。
在蘇州挺過好的,說什麼要遊歷,一轉眼就跑到長安,也不知他怎麼搭上程咬金,不聲不吭還在秦王府謀了個差事,要不是自己也在長安,估計這輩子都很難再碰上。
陸庭苦笑地說:“其實想想,小芝姑娘並不是刻意隱瞞,只是我理解錯罷了,只是小芝姑娘有點過了,明知我理解錯了也不糾正,一直在看笑話吧,不厚道啊。”
“上次我拿了賞,還跑來想給你贖身,現在想想...真是鬧了個天大的笑話。”
鄭妍芝有些感動地說:“讓陸公子費心,這是小女子的不對,以後有用得著小女子的地方,只要力所能及,一定盡心盡力。”
這件事鄭妍芝記得很清楚,看到陸庭這麼在乎自己,當時還莫名感動,小心臟好像一隻調皮的小鹿一樣跳個不停,一夜沒睡好呢,連續幾天都是好心情。
“有啊”陸庭恢復原來相處時賴皮的樣子,笑嘻嘻地打蛇隨棍上:“不用以後,現在就有啊。”
一看到陸庭臉上的痞笑,鄭妍芝不知為什麼,有種想抽他的衝動,剛才的愧疚之情沒了大半,不過話都擱下了,也不好食言,點點頭說開:“哦,陸公子請說,小女子先耳恭聽。”
看他提出什麼條件。
陸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芝姑娘,你也知,男大當婚,像我這年齡的人,很多不是娶妻就是訂親,可我現在還沒有合適的,男人的夢想就是是娶一個五姓女,所以...”
一旁的紅菱聞言,眼都瞪大了,不會吧,這麼簡單直接?小姐可是滎陽鄭氏女,還是嫡系女,一個無階無品、無家世的人小主意也敢張口?
哪來的勇氣?
鄭妍芝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內心一下緊張起來:這個登徒浪子,以前就打自己的主意,知道自己是滎陽鄭氏女後,肯定更上心,要是他開口,那可怎麼辦?自己沒準備好啊,也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再說這婚姻大事,不是講求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嗎,哪有當面說這些的。
不行,肯定不行,自己可是滎陽鄭氏女,出身名門望族,哪能輕易答應,那樣太不把矜持了,這事肯定不行,不過怎麼婉拒呢,要是說得太直白,他覺得自己受辱,摔門而走,交情沒了怎麼辦?
正當鄭妍芝有些心慌意亂時,陸庭小心翼翼地說:“小芝姑娘,有沒有合適的、侍字閨中的姐妹或閨中密友,要是有,勞駕牽個線,要是這事成了,以後都忘不了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