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弟,快點,倒酒啊。”張橫有些焦急地說。
那酒罈沒封,不時傳來一陣陣誘人的酒香,張橫早就有些急不及待了。
赤練娘子佘四娘階開口附和:“是啊,奴家也等得好焦急。”
“來,都嚐嚐,這新酒如何。”陸庭還想先吃些飯菜墊墊肚再拿出來,看到眾人這麼心急,也不弔眾人的胃口,很快拿了出來。
陸庭在五個精緻的小瓷碗,每個倒了大約三兩的量:“諸位,這是良石酒坊新釀的酒,都嚐嚐。”
“這...是酒?”張橫看著碗裡的酒水,雙眼都瞪得牛眼那麼大。
碗裡的酒,白色透明,純淨得像剛流出的水泉水,沒一絲雜質,要不是聞起來有股醇厚的酒香,張橫都懷疑陸庭拿一碗水騙自己。
赤練娘子拿起酒碗仔細端詳了一下,驚訝地說:“這酒也太純淨了,一絲雜質也沒有。”
唐朝酒的種類有很多,品質參次不齊,無論什麼酒,都有二個共同的特點,雜質和顏色。
釀灑時酒水裡帶有雜質,省功夫的,直接倒起來一起喝,白居易的“綠蟻新醅酒”中的綠蟻,不是酒的名字,而是酒是新近釀好的,未經過濾,酒面泛起酒渣泡沫,顏色微綠,像螞蟻一樣,像一些好酒,即使用細布過濾多次,眼尖的人看仔細點,還能看到有細小的雜質。
赤練娘子是出了名的眼尖,可湊近了看,硬是找不到一絲雜質。
酒大多都是用糧食釀製,不同糧食釀出來的酒,顏色也有所差別,有的淡黃色、有的淡紫色、有的淡青色,可陸庭釀出的酒,竟然是白色透明,這讓佘四娘哧哧稱奇。
輕輕一搖,酒碗裡內的酒水輕輕盪漾,酒香更加濃郁誘人。
段小六深深地湊近吸了一下,一臉滿足地說:“光是聞一下,就覺得是享受。”
號稱人間兇器的任振海沒有說話,盯著這種自己從沒見過的酒,眼裡滿是期待的神色。
先不談口感,顏色和品相就值得稱讚。
沒想到,酒還能釀成這樣。
“都楞著幹什麼,還能看出花啊,喝啊。”張橫說話間,端起酒就往嘴裡倒。
陸庭連忙說:“張老大,小心....”
話音剛落,只見張橫臉色突變,一雙眼睛瞪得牛眼那麼大,好像遭到什麼不敢相信的事,眼看張橫就要吐出剛喝進的酒時,只見他猛地把嘴合上,還用手捂住嘴巴,兩邊腮幫子一鼓,咕嚕一聲,把嘴裡的酒水盡數嚥了下去。
“啊”張橫嚥下嘴裡的酒後,發出一聲滿意之極的聲音,大聲叫道:“好酒,好酒,好酒,這才叫酒,太過癮了。”
剛剛入嘴時,跟以前喝的酒不同,好像一團烈火一般,但霸道中帶著一種綿厚的感覺,這種感覺帶給張橫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當酒從喉嚨嚥下去時,好像一股曖流直抵胃部,隨即全身都有種曖洋洋的感覺。
味醇厚、入口甘美、入喉淨爽,張橫連叫了三聲好酒。
陸庭連忙說:“四娘、小六、任大哥,這酒有些霸道,不宜飲得過急,不然會嗆,小口慢品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