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勳老兵的身份,還是有用的。
“張老大,不錯了”陸庭安慰他說:“只要小修就行,我還以為他們要全部扣下,還得找關係去贖呢。”
一共打造了十八輛水車,第一批五輛試水,就是擔心太子府借題發揮。
張橫虎著臉說:“扣?他敢,也不看看是誰在押車,不過這事能成,小六立功不少,要不是他跟薛萬徹那傢伙有點交情,估計也沒那麼好說話。”
嘴上說得硬,其實張橫當時慌得不行,腦裡都想著會不會連累王爺,要不要王爺來救自己的問題,沒想到薛萬徹來了後,事情反而得到最好的結果。
說起來,出自將門的薛萬徹,反而更像一個武將,崇拜武力,對陰謀詭計這類不太喜歡。
陸庭隨口說:“立了功,該賞,就讓他當運水隊的隊正吧。”
從自己知道的情況看來,薛萬徹對段小六的印象不錯,雖說沒有徇私,但對他的態度很好,那麼多人看著,相信多少會給他一些面子。
就衝他那樣愛惜運水車,也該獎勵。
張橫嘿嘿一笑,衝著一旁一個勁傻笑的段小六說:“小六,別光顧著傻笑了,還不謝陸主事?”
“謝陸主事,謝陸主事,我一定好好幹,絕不讓陸主事失望。”段小六眉開眼笑地說。
段小六的腳受過傷,走路一拐一拐的,是個瘸子,年紀上了,身體也不好,要不是會趕車,這運水的差事也輪不到他,為此他格外珍惜,拉著受損的水車回來時,擔心得不行,生怕陸庭一生氣,說自己保護不好水車,好不容易搶到的差事就要丟掉。
沒想到,不僅差事保住了,還提撥做了運水隊的隊正,心裡美得不行。
“身子上的傷,沒事吧?”陸庭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擦了點皮,謝陸主事關心。”
“行,累了一天,休息去吧,明天一早還要運水呢。”
段小六拍著心口說:“陸主事放心,準誤不了事。”
等一臉興奮的段小六走後,張橫拍拍陸庭的肩膀:“陸兄弟,今兒高興,走,我請喝花酒去。”
差一點就成了箭下亡魂,逃過一劫,張橫準備慶賀一下。
“喝花酒?”陸庭有些驚訝地說:“張老大,你平日買張胡餅都摳摳索索的,喝花酒你捨得?”
“有什麼不捨得,走,今晚喝死你。”張橫一臉豪氣地說。
陸庭搖搖頭,指著酒坊說:“張老大,你還真會挑時間,知道我今晚走不開,你也別去了,我請你喝酒,新酒,保證你沒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