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造新酒了?
張橫眼前一亮,連忙問道:“陸兄弟,新酒,今晚就能出?”
俠味堂、良石泉、運水等工作進展順利,不過多是陸庭拿個主意、說明一個方向,然後由下面的人執行,酒坊是陸庭最看重的工作,挑選酒坊的位置、購買會釀酒的一應人手、保密等工作,都是陸庭一個人在打理,這是張橫第一次看到陸庭這麼認真做事。
不誇張地說,那是秘密酒坊,就是張橫也不能進到裡面。
能讓陸庭這麼認真對待的事,肯定不簡單,張橫對酒坊充滿期待。
“能,等著。”陸庭一臉自信地說。
還在修建蓄水池時,陸庭就在良石山上一個天然的大石洞裡釀了不少米酒,經過幾天的發酵,酒已經釀成功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酒提純。
華夏釀酒可以追溯到夏朝甚至更早,釀酒技術早就不是秘密,普通百姓也能在家自釀自喝,好不好喝主要靠技術,大唐的名酒不少,郢州之富水,烏程之若下,滎陽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凍春,劍南之燒春,還有玉薤、麴米春、老春、松醪春、梨花春、竹葉酒、桂花醑、宜春酒,玄化醇、桑落酒、五雲漿、鬱金香等等,品種繁多。
陸庭調查過,發現好酒不少,可惜唐朝還沒有提純技術,酒水的度數跟後世的啤酒差不多,顏色和氣味也差強人意,早就想釀酒賣了,只是前面時機還沒成熟,本錢、官府的許可、渠道等還沒好。
現在不同,有了良石山,地點和材料有了,俠味堂擴張,李二也給無衣堂弄到了釀酒許可,可以釀售,正好大展拳腳。
“好,今晚不走了。”張橫當機立斷地說。
二人又聊了幾句,然後分工合作,陸庭前去酒坊釀酒,張橫去看看工匠修整運水車的進展。
薛萬徹說了,把進水口加大一點,開啟蓋子後可以看清裡面,這樣就不用再伸東西去檢查,免得山泉水被弄髒。
張橫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進木匠房沒一會,就聽到他大聲,好像對工匠整改的進度不滿,陸庭搖搖頭,準備去酒坊提純酒,蒸出大唐第一瓶高度數的蒸餾酒。
剛走二步,陸庭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旁邊一塊大石頭上。
大石頭沒什麼特別,特別是它旁邊有一個人,正是倚在石頭上,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喝酒的任振海。
按約定,赤練娘子佘四娘和人間兇器任振海保護陸庭三年,陸庭發現,赤娘夫婦很少一起出現,通常是輪流貼身保護,任振海在這裡,也不知四娘去哪了。
一看到任振海,陸庭眼前一亮,笑嘻嘻地走過去說:“任大哥,四娘呢?”
“與你無關。”任振海頭也不抬,惜字如金地說。
好像陸庭不值得他開口一樣。
陸庭有些期待地說:“任大哥,收徒弟的事,能不能再考慮一下,以後你喝的酒,我都包了。”
任振海抬頭瞄了陸庭一眼,眼裡有些不耐煩,突地一個閃身,很快消失在石頭背面。
竟然直接走了,連客套一句都沒有.....
陸庭的臉色有些尷尬,揉了揉鼻子,苦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