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堆積如山的錢,張橫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天啊,過年前,這個地下錢庫空得連老鼠都流淚,手上的錢,一文錢恨不得分成兩塊花,做夢也沒想到錢庫有這麼充實的一天。
這些錢,無衣堂可以分潤三成啊,想到這裡,張橫再次激動起來。
陸庭看到張橫一臉守財奴的樣子,不由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張老大,醒一下,這些只是預付款,包括成本在裡面,不全是我們的。”
“嘿嘿,明白,明白”張橫嘴裡說明白,臉上卻出現肉痛的神色。
錢都進了手,還得分一大筆出去,那感覺好像割肉一樣。
不過張橫的神色很快恢復過來,搓著雙手說:“有陸兄弟在,這些都是小錢,現在裝的銅錢,以後這裡可要全部裝上金元寶。”
陸庭過年後才入職無衣堂,二個月不到,就賺了這麼多,現在那個釀酒工坊還沒有弄起來,運水隊也沒有正式運作,張橫相信,假以時日,無衣堂肯定不再是累贅,而是大有作為。
寶貝啊,張橫看著的陸庭的目光也變得炎熱起來,自己拉下臉面請赤練娘子夫婦保護陸庭,這個決定真是太正確了。
“張...張大哥,你沒事吧?”陸庭有些緊張地說。
那目光,有種基情滿滿的感覺,這個張橫不會是隱藏的斷袖相公吧,要不是赤練娘子坐在一旁悠閒地修著指甲,陸庭都想跑出去了。
不得不說,赤練娘子和人間兇間非常盡責,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人在陸庭身邊護著。
張庭笑得合不攏嘴:“沒事,就是高興,陸兄弟,要不,你當主管,我做主事,王爺哪裡我來說。”
這小子,能力那麼強,做一個主事太可惜了,像陸庭這種人才,起碼讓他當主管才對。
有人接手無衣堂這個爛攤子,張橫求之不得呢。
陸庭連忙擺手說:“張老大,千萬別,無衣堂這裡,除了你,誰也玩不轉,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可別想著撂挑子。”
一個小小的無衣堂,陸庭不會放在眼內,再說無衣堂有些複雜,那些老兵油子、**只有張橫才能壓得住,自己有李二弟子這個身份,夠了。
“沒問題”張橫拍著心口說:“陸兄弟,有事只管吩咐,一句話,你指哪我打哪。”
嚐到了甜頭,現在張橫對陸庭百衣百順。
陸庭一臉正色地說:“張老大,這錢放在這裡,人手夠嗎,安全不會有問題吧?”
“絕對沒問題,別看這些老兵老的老、傷殘的傷殘,真玩起命來,就是京兆府的那些精銳來也不怕,要是有那個小毛賊敢摸進來,那就是他上輩子沒積陰德,自取滅亡。”張橫冷笑地說。
能進無衣堂的,都是從精銳退下來老兵,其中有三分一是從玄甲精騎退下的老人,從死人堆活下來的人,誰沒點手段,別看無衣堂只有五百多老弱病殘,玩起命來,還真沒怕過誰。
無牙的老虎,那也是老虎,絕對比一隻小白羊強。
無衣堂剛建立沒一個月,前後有三個樑上君子摸進來想偷東西,一個脖子被擰斷,二個被打斷四肢,從那時起,這裡就成了樑上君子、小毛賊禁地。
陸庭想了想,開口道:“張老大,酒坊建好了,到時會釀一種新酒,為了保密起見,要挑一些信得過、身手好的人守著,這個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