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這種環境下,還能保持個人衛生和形象,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二丫看起來看起來不夠精明,粗手粗腳,適合幹一些粗重的活;
小睛看起來很機靈,人也長得秀氣,適合伺候主人起居。
像這種買賣奴的店,奴隸沒賣出時,大多住在一起,彼此之間會熟悉,老高做過管家,剛才聽李掌櫃說老高到這裡有三個月,不過有二個半月是在養傷,他對這三人肯定知根知底。
李掌櫃拍拍手說:“陸公子不僅看人準,還用人不疑,這四人都是不錯的人選。”
“人不錯,李掌櫃可不能坐地起價哦。”陸庭開玩笑地說。
李掌櫃揮揮手,讓人把四名奴隸帶下去後,這才說:“陸公子不是外人,四個,打包十二萬錢。”
“成交,就十二萬錢。”陸庭只是稍加思索,很快就爽快地應下。
現在戰亂頻頻,人市不愁奴隸,價格不高,一個年輕漂亮的婢女,價格在二萬至四萬不等,老高的身價在五萬錢,也就是梅娘、二丫和小晴打包七萬錢,其中小晴年輕、秀氣,還是一個處子,價格不會低於四萬錢,梅娘和二丫加起來才三萬錢。
來羅人鋪前,陸庭小轉了一圈,大致行情還是知道的,十二萬錢相當於一百二十貫,如常正常售賣的話,價格不會低於一百六十貫,明顯有長孫衝的面子在裡面。
佔了大便宜,再砍價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李掌櫃沒想到陸庭這麼爽快,說了一聲好,馬上讓人去市署辦理交割手續。
東市設有完善的市署,李掌櫃有背景,又會做人,辦理手續很快,僅僅過了二刻鐘,陸庭手上多了四張賣身契。
一下子花了一百二十貫,陸庭算了一下,全部家當還有一百六十二貫多一點。
前天還有一千二百多貫,那錢在家裡堆得像一座小山,福至興奮得一宿沒睡,生怕有樑上君子把錢給偷了,錢來得快,去得更快,一下子沒了大半。
人多了,原來的租住的宅子住不下,陸庭想了想,在市集上買了一些清潔的用品,直接把人帶回剛過戶的新宅。
回到新宅,老高、梅娘、二丫和小晴站成一排,站在左邊的老高開口道:“請郎君賜名、訓示。”
剛才公子是尊稱,現在賣身了,要改口稱為郎君。
家裡添口,通常第一件事就是訓示,把規矩說清楚,還要改名,以示新主人的權威。
陸庭點點頭,打量一下四人,很快說道:“老高,梅娘,你們的名字叫了那麼久,估計你們也習慣,就用著吧。”
“謝郎君。”老高和梅娘一臉感激地說。
雖說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這代表主人對自己的一份尊重和厚愛。
碰上那些不在乎的主人,直接給一個數字,阿大、阿二、阿三或大紅、二紅、三紅之類。
“小睛就改為司棋,二丫改為石榴吧。”陸庭隨口起了二個相對好聽的名字。
司棋和石榴連忙行禮:“謝郎君賜名。”
兩人對新名字很滿意,連忙感謝。
改完名字,陸庭扭頭對老高說:“老高,這宅子是新買的,還沒好好打掃,你帶人把它清理一遍,晚上就住這裡了。”
人多了,住不下,搬到這裡合適,添口時聽李掌櫃說今日是吉日,適合添口、進宅,作為有一顆新時代少年的心,陸庭抱著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