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會真不用我們動手?”宇文鷹忍不住問道。
薛陽有些不屑地說:“要是程老二在還差不多,一個文弱書生,揍他髒了我的手。”
“老大”張朗有些擔心地說:“在長安城裡出手,會不會有點冒險?”
長安是京城,天子腳下,在城內公然鬥毆,這件事可大可小,鬧歸鬧,分寸還是會把握的,以前幹架,都約在城外,在崇義坊伏擊陸庭,張朗感覺有些虛。
“怕什麼,又不是我們動手”尹士駒冷笑地說:“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大唐子民,剛好路過這裡,看到一場熱鬧而己,你們看著就行。”
四個人都跟了陸庭照過面,很容易認出,乾脆派府上眷養的護衛去做就行,有什麼事也能撇得乾乾淨淨。
還以為有一場小惡戰呢,沒想到武藝高強的程處亮帶著隨從和護衛先走,也就是說,只剩陸庭一個人。
張朗小聲說:“老大,裡面就姓陸一個田舍奴,要不讓人直接衝進去,關起門怎麼揍他都行。”
尹士駒忍不住在他頭上敲了一記,沒好氣地說:“笨,這宅子可是程魔王的,他是誰,康州刺史,宿國公,派人進國公的地方行兇,你是嫌事不夠大嗎,反正這宅子就一個門,還是一條掘頭路,等他出來,教訓他還不是小事一件。”
“是,是,是,還是老大考慮得周全。”張朗連忙說道。
尹士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薛陽瞄了三弟一眼,鼻子冷哼一聲,這個老四,文不成武不就,幹架倒著走,腦子笨得要死,自己怎麼有這種豬隊友。
要不是張朗是自己人,對自己態度還算恭敬,薛陽早就把他踢出去隊伍了。
金毛鼠小隊正在商量怎麼對付陸庭時,陸庭正像一個國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這裡修個花壇不錯,各個季節的花都種一點,一年四季都能看到花;
這裡擺一張石桌不好,移到角落裡,造一個假山不錯,看起來也有意境,最好是做大一些,上面種花草地,中間縷空,在假山裡面放一張搖搖椅或弄一個棋盤,空間可以更合理利用;
牆邊多種些樹,對了,種桂花好,在樹的旁邊修幾個鞦韆,坐在鞦韆上看書什麼的,感覺不錯;
宅子有些殘舊了,漏水,還是夯土築成,可能很久沒住人,有一種發黴的味道,格局設計得也不好,有錢一定要推倒重建,不過長安城規矩很多,限高限外形,有點束手束腳,向上建不行,自己可以向下挖,修建一個多功能的地下室,就是有危險時,也可以躲到下面避難,對,把避難這個因素考慮在內;
後院這地太大了,種菜太浪費,要知古代沒有肥料,用的都是“生物肥”,施起來味道十足,乾脆把菜地改成一個小型泳池,反正靠近運渠,想辦法把水弄進來,完美;
陸庭一個人宅子轉來看去,越看越滿意,腦裡已經有不少想法。
成功抱上大腿,還擔任無衣堂主事,武德七年已經做得很好,陸庭決定在新的一年大展拳腳。
李二和李建成的鬥爭越來越激烈,二兄弟很快就會窮圖匕現,要多攢從龍之功,就要多出力,想要多出力,首先自己的能力要變強,陸庭心裡隱隱有了設想。
又轉了一會,陸庭想起去萬花院的事,這才有些不捨地鎖門。
昨晚喝大了,連澡都沒洗就睡下,現在身上一股很濃的酒味,還有一股餿餿的味道,要萬花樓那種頂級場所得注意形象,回家沐浴更衣再去。
陸庭剛鎖好門,感到身後些有些異樣,扭頭一看,只見四名蒙著臉的漢子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大棒。
“你們什麼人?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也沒得罪人,諸位是不是認錯人了?”陸庭一臉小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