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看不下去,內心莫名煩燥。
算了,還是起床練習一下唐盤吧,每次聽到珠子擊打的聲音,自己內心就有一種莫名的平靜。
起床只是撥弄了一小會,鄭妍芝很快又感到索然無味,不知為什麼,一想到唐盤是陸庭弄出來,他人齷齪,東西肯定也不行,本想拿起來摔掉,不過想到這是姑母家工匠弄出來的,與陸庭關係不大,也就沒捨得。
自己花錢買斷的,憑什麼要摔。
鄭妍芝在香閨內折騰了小半天,什麼也沒做,間中阿耶鄭元璹還回府,想看看寶貝女兒,順便送女兒幾件精心挑選的禮物,聽紅菱說剛睡下還不死心,來到門口輕聲叫了二聲,沒人應有才些遺憾地離開。
女兒難得在陪自過節,可鄭元璹真走不開,那麼多外邦使節,作來鴻臚寺卿的鄭元璹要陪同、聯誼,還要參與跟各國使節商量國與國之間的協議,都分身乏術呢。
就是女兒不高興,鄭元璹也只沒辦法。
快到響午,鄭妍芝有些疲乏地躺在榻上,一動也不動,也不知為什麼,餓了一天,一點胃口也沒有。
“咯吱”的一聲輕響,門被人推開,紅菱小心翼翼地進來。
看到那些點心一點也不動,杯裡的水也是滿的,紅菱有些擔心地說:“小姐,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多少吃一點吧。”
鄭妍芝沒有應紅菱的話,有些不悅地說:“不是說過嗎,沒什麼事不要打擾,忘了?”
心情煩著呢,哪裡還有心思吃。
紅菱不敢賣關子,連忙說:“小姐,陸公子在門外求見。”
鄭妍芝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很快一臉憤怒地說:“不是說了嗎,誰也不見,讓他滾。”
“是,小姐。”紅菱張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快要走出門口時,鄭妍芝突然坐起來,皺著眉頭說:“等一下,那個登徒浪子找我,有沒有說什麼事?”
紅菱眼裡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情,嘴邊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微笑,當她轉過身時,面色變得正常:“陸公子也沒說什麼事,不過看他的樣子很急,可能有急事找小姐吧。”
多驕傲、多精明的小姐啊,不知為什麼,一碰上陸公子就有點手足無措,好像立場也變得不夠堅定。
應了那句話,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蝨,紅菱知道小姐是找臺階下,主動給自家小姐一個臺階。
鄭妍芝沉吟一下,很快說道:“以前答應過,他有事時,本小姐不會袖手旁觀,你說他一臉焦急,估計是遇到難事了,罷了,看看他有什麼要說的。”
“婢子伺候小姐更衣。”紅菱一聽,連忙上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