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芝妹引薦一下就行,怎麼學是我的選擇,收不收是陸公子的問題”說到這裡,鄭紫菡有些疑惑地打量堂妹說:“芝妹,你不是看上他了吧,昨晚你不是說他是一個寒家子,對他沒一點興趣嗎?”
“...哪有,堂姐你不要亂說,那個姓陸的,是有點才華,不過脾氣很怪,妹妹是怕菡姐被他氣到,既然菡姐都發話了,那我找個機會,引薦姐姐好了。”
鄭紫菡臉上一喜,眉開眼笑地說:“那就有勞芝妹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鄭紫菡達到目的後,只是停留了一小會,很快就要離開了,她還要去大興善寺上香,求姻緣。
“小姐,表小姐她...”紅菱有些為難地說。
鄭妍芝面無表情地說:“不就是引薦嗎,找時間引薦就行,姣婆遇上胭脂客車,那個登徒浪子求之不得呢。”
昨晚跑去鵲橋奪燈,聽說還去了萬花院,估計都樂不思蜀了吧,一大早鄭紫菡那小浪蹄子還想貼上去,真是無趣。
不僅是鄭紫菡,好像集英社裡幾個女子也有意向。
一個個都瞎了眼嗎?
紅菱撇撇嘴,自家小姐就是這樣,有些事都不能再明顯,可她還是在當局者迷。
或者說她不想認真事實。
鄭妍芝想了一下,很快說道:“吩咐下去,就說本小姐身子不舒服,誰也不見。”
昨晚的打賭時,鄭紫菡一嚷嚷,集英社很多女的知道自己認識陸庭,在明算是陸庭算是自己的先生,現在來了一個鄭紫菡,誰知會一會再來一個王蓉蓉什麼的。
懶得摻和這種破事。
“是,小姐。”紅菱連忙應下。
鄭妍芝揮揮手說:“好了,昨晚鬧了一夜,我還有點困,先退下吧。”
心情不好,好像幹什都沒興致,還不如窩在被子裡睡一覺。
紅菱還沒出門,躺在榻上的鄭妍芝補充一句:“阿耶回來了,就說我剛躺下。”
“是,小姐困了,誰也不想見。”紅菱連忙應道。
這一次鄭妍芝倒沒有說話,只是揮揮手,紅菱識趣地退出去,順手還把門帶上。
鄭妍芝等紅菱出去後,很快坐起來,半躺在榻上,好像一點也不困,從旁邊的小櫃上隨手拿起一本野史看,只是翻了二頁,很快又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