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閣的蹠蘭,是一位金髮碧眼的胡姬,有一股異域風情的美.....
像不少紅牌、清倌人也是非常不錯,可惜只有一盞牛頭燈,房士強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糾結,哪裡還有心思理會陸庭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包廂內的鄭妍芝看著作揖的陸庭,眼神有些的複雜。
健僕乾咳一聲,很快大聲誦唱道:“賞、花、歸、去、馬、如、飛、酒、力、微、醒、時、已、暮。”
一共才十四個字,讀五言不合適,讀成七言感覺又不押韻,想來起去,一字一頓把這首《賞花》讀完。
讀完了,全場一片靜寂,沒人歡呼,沒人鼓掌。
就是喝倒彩的人也沒有。
所有人盯著誦唱詩作的健僕,一個個臉上寫滿疑問,好像健僕喝多了亂誦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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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誦唱了什麼啊,好歹是連闖五關的才子。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健僕左右看了一下,忍不信補充道:“《賞花》已誦唱完畢。”
什麼?這就完了?
還指望最後的壓軸之作能給眾人帶來一些驚喜,沒想到喜沒見著,驚倒是看到了,一段根本不對稱的話,要是沒算錯,只有十四個字。
每次誦唱完,無論好壞,都會有禮節性的掌聲,然而,這次破例了,不僅沒有掌聲,質疑聲四起:
“不會吧,這寫的是什麼?這是詩嗎?”
“就是,五言詩四句也得二十字,這十四個字什麼意思,狗屁不通啊。”
“這可是鵲橋奪燈啊,就這點墨水也想混水摸魚?”
“剛才摔倒的就是他,好像時間不夠了,匆匆寫上去的,長孫公子還以背當桌給他寫字呢。”
“沒完成的詩作也敢交上去,勇氣可嘉,可惜只是徒增笑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一些人還大聲喝倒彩、質問起來。
剛剛還說平康坊的活動組織得不錯,沒想到竟然出現一首不是作品的作品,那個叫陸庭的人,竟然還有臉交上去。
鄭紫菡看了看神色有些複雜的鄭妍芝,饒有興趣地問:“芝妹,聽說這個陸庭是你的明算方面的先生,我看他教得很一般,詩也寫得不怎麼樣,想必芝妹是看錯人了。”
“有沒有看錯人,不勞菡姐擔憂了”鄭妍芝猶豫一下,很快說道:“菡姐不要大意了,說不定你就是敗在這個陸庭身上。”
鄭妍芝的視力很好,可以清楚看到站在第六層燈樓上的陸庭,還有他那張淡定自若的臉。
下面喝倒彩的聲音那麼大,質疑聲那麼響亮,可陸庭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多次親眼目睹陸庭把不可能變成現實,不知為什麼,鄭妍芝總感覺陸庭還有翻身的機會。
“他?”鄭紫菡先是愕了一下,很快哈哈大笑說:“要是這個陸庭能翻身,本小姐也拜他為師。”
自己這個堂妹,不知被姓陸那小灌了什麼迷湯,都這樣還覺得他沒輸。
“菡姐,別說得這麼滿,像你這資質,陸公子收不收你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呢。”鄭妍芝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