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為了熱鬧,前二年有個奪了牛頭燈的少年郎,就是第三關喝多了,最後就是奪了燈,選完春風院的花魁掛席,腦袋一碰到枕頭就睡得爛死,最後那個清倌人沒被破瓜,第二日春風院給他補了一個花魁,這事還成了笑料呢。”
陸庭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剛才差點忘了這裡不是考場,而是平康坊,組織者沒收一文參與費,規則自然他們說了算。
唐朝雖說科技發展水平不高,可酒的種類還真不少,除了常見的綠蟻酒、阿婆清外,還有郢州之富水,烏程之若下,榮陽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凍春、劍南之燒春、河東之乾和、葡萄酒等等。
“老大”候明遠拍拍陸庭的肩膀說:“祝你好運,大長錦看你的了。”
長孫沖和杜荷也對陸庭投以鼓勵的眼神。
陸庭點點頭說:“放心,肯定沒問題。”
看到那麼多酒,陸倒沒有緊張,最近有空就跟長孫衝他們吃喝,程處亮他們每次蹭飯,大多會帶些好酒,喝了這麼多酒,心裡也有底。
就是一時猜不出,以自己的酒量,就是喝十碗八碗也像玩似的。
長孫衝首先試酒。
只見長孫衝靠近桌邊,隨意拿起一碗,放在鼻子前一聞,眼前一亮,隨口說道:“運氣不錯,是醇酒,這是上等的富平石凍春。”
一名站在旁邊侍者眼前一亮,連忙恭維道:“長孫公子果然是博學多才,沒錯,甲十七正是富平石凍春,公子這是你的過關信物,請收好。”
長孫衝是長安有名的豪門貴公子,也是青樓的常客,那些侍者一看到長孫衝試酒,都不用叫就主動靠了過來。
第三關過關的信物是一個小巧玲瓏的酒壺,長孫衝對陸庭擺擺手,然後很瀟灑地向第四層走去。
“醇酒?也就是說,有不醇的酒?”陸庭有些驚訝地說。
杜荷小聲地說:“那些人,花樣多著呢,酒有三種,一種醇酒,也就沒滲過東西的酒,這種酒最好辯認;一種是水酒,也就是往酒裡滲水,有的碗裡一分酒九分水,酒的味道很淡,難度自然加大;最後一種是混酒,就是把二種、最多三種酒混在一起,說的時候一種也不能漏,混酒也是難度最高的。”
原來是這樣,就是一個小小的品酒環節,又讓他們玩出了新花樣。
輪到陸庭時,陸庭的運氣不是很好,拿中的是混酒,感覺是二種酒,好像又有三種,猜了一下,沒說齊,只好當著侍者的面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次運氣只能算中等,挑中一碗水酒,陸庭喝了一小口,品出是自己最喜歡的劍南燒春酒,順利過了第三關。
前面二關難度不大,還能買題,透過率很高,起碼有九成,第三關難度稍稍加大,由於第四關還沒開始,陸庭就在一旁看熱鬧。
大長錦運氣不錯,剩下的四人全部順利透過,讓陸庭意外的是,金毛鼠五人都很順利通關,尹士駒還嘲笑了陸庭一句,說喝個酒都喝不好,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田舍奴。
明顯是在搞心態。
陸庭二世為人,哪能這麼輕易被他激怒,聞言只是笑笑,連反駁都不懶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