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而己,哪個月沒打上幾回?這次沒打成,再約下次就行了。
長孫衝一下子好奇起來,忍不住問道:“老二,你老是說故事故事,到底是什麼故事,看把你迷成什麼樣了。”
程處亮跟程伯伯一樣,都是好戰分子,平日打架比誰都積極,好像三天不打全身都癢癢一樣,還特別愛惜名聲,打架就是失利也不肯認輸,現在可好,為了聽故事,連約好的架也不想打,有些蹊蹺。
“是啊”候明遠邊吃邊說:“二哥,你家說書的博士又有新故事了?”
“非也,非也”程處亮有些得意地說:“嚴格來說他不是說書博士,他是俺的一個朋友,大哥、三弟、四弟你們出認識,還記得在青石驛吃的遊俠雞嗎?”
“遊俠雞?”候明遠打了個激靈,一臉焦急地說:“是那個會做遊俠雞的陸庭公子嗎?他還會說書?二哥,他在你府上?”
一說起吃的,候明遠比誰都來精神,當晚在青石驛吃了一次遊俠雞,那滋味現在還忘不了。
長孫衝、村荷也一臉驚訝地看著程處亮。
程處亮點點頭,一臉得意地說:“大哥,你們不知道,陸兄弟不僅雞做得好,說書更是了不得,現在說射鵰英雄傳的故事,太好聽了,連我阿耶也說好,一有空就讓陸兄弟跟他說。”
“真的?”候明遠突然尖叫起來:“二哥,陸兄弟真在府上?”
“是啊,這二日頓頓吃遊俠雞,可香啦。”說話間,程處亮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候明遠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手裡的肉乾頓時不香了,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長孫沖和杜荷也是一臉吃驚狀,特別是長孫衝,當時跟陸庭聊得最投契,臨走時還留下一塊玉佩作信物,為什麼找上程處亮這個憨貨,不找自己呢。
杜荷有些不解地說:“二哥,什麼故事讓你這麼迷?連約架都能忘。”
程處亮一臉認真地說:“就是射鵰英雄傳啊,英雄就是遊俠,可精彩了。”
說話間,程處亮右手五指微彎,像爪狀落在杜荷面前,開口問道:“三弟,你看這是什麼功夫?”
“鷹爪功?”杜荷猜測道。
“不對”程處亮得意洋洋地說:“這是九陰白骨爪,九陰真經下部最厲害的武功,比鷹爪功高階多了,就是老虎的腦殼,就這麼一爪下去,卡嚓一聲,腦殼都能給它擊穿。”
杜荷咂了一下嘴巴,有些驚訝地說:“還有呢,再說說,說說。”
雖說不知九陰真經、九陰白骨爪是什麼,可聽起來很厲害的感覺。
“有啊,江南七怪,個個都身懷絕技,最厲害就是東邪黃藥師,會彈指神通、碧海潮生曲、落英神劍掌、劈空掌,梅超風會九陰白骨爪、摧心掌,丘處機道長的內功心法也了不得,嘖嘖,可厲害了。”程處亮說得口沫橫飛。
約架有什麼好玩的,每次打半天,打得鼻青臉腫各自回家,就是打得再狠,也得留手,不能下死手,感覺就像小孩子玩泥沙,哪有聽書精彩,裡面的英雄都有一套自己的成名絕技,一刀解決一個,一掌拍倒一大片,聽起來就熱血沸騰。
長孫衝聽得心搖神往,有些猶豫地說:“三弟,四弟,這架晚點打也行,老朋友在裡面,過門而不入太不仗義了,要不,先聚舊?”
“聚舊,大冷天打什麼架。”候明遠想起好吃得停不下來的遊俠雞,搶著同意。
杜荷也被程處亮說動心了,欣然同意:“不打了,不打了,下次再打,二哥說得那麼好,聽故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