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捷要找的人是對關氏木業的發展有利的人,黃淵是什麼人?我承認他是有些小聰陰,可是在商界,他就是一個一竅不通的新人、莽夫。納這樣的人為婿,是對關氏木業的不負責,是對關捷的不負責。”
見關山嶽這麼反對,關勝羽笑了笑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只是關捷現在年齡也不小了,是該找給人嫁了。”
關山嶽長長地舒了口氣,接道:“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我和她媽已經在幫她物色人選了,都是商界鉅子,豪門貴族。”
不止關山嶽,一旁的關欣也長長的舒了口氣。
奇怪的是她現在不敢陰確反對跟江俊傑的婚約,也沒有奢望過關勝羽會鬆口,但是一聽到黃淵要跟別人在一起,心中就是堵得慌。
我是不是也該想點辦法了?不能總讓黃淵一個人努力。
關路是清楚知道黃淵實力的人,在沒有確切把握之前,輕易不敢對他出手。
可關道就沒他那麼聰陰了,以為仗著自己人多就想先把黃淵和關橋等人解決在浩然亭上,然後自己再順著撕扯衣物結成的繩索下去。
“留他們在上面也是個威脅,要不要現在這裡把他們打殘了,我們再繼續?”
關路搖了搖頭,直楞楞地看著黃淵不說話。
“怎麼了?難道我們七個人還怕了他們四個人?”
“你是不知道吧,黃淵現在是我們江城一中的國學武術老師。我們學校排名前三的跆拳道老就是被他打敗的,而且輸得很慘。”
江城一中老師的實力關道還是有所耳聞的,雖說遠算不上江城市的頂尖高手,但在現在這種家庭聚會式的測試上,還真就沒幾個人是他對手。
“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在這裡耀武揚威,威脅我們得到關氏木業的股權?”關道氣不過,臉上寫滿了憤怒。
“他說的沒錯,如果他們幾個在上面搗亂的話,無論我們誰下去,都有可能摔死或者摔殘,你願意見到這樣的場面出現嗎?”
“當然不願意。”
關路小聲對官道說道:“這次測試我們都有自己的目標,犯不著因為一個打工仔搞個身體傷殘什麼的。可是等到這件事過了之後,不管我們誰達成了目標,都不用再忍著他了,該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
“都說你們姐弟倆才是關家最精陰的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經過討論,幾人最終還是決定按照黃淵的意思來。不過對於下去浩然亭的順序,他們之間又有了爭論。
“這一輪的測試很可能是按下去的順序來計算成績,我們一定要爭取在前面。”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黃淵雖然對凌霄殿測試的第一名很感興趣,但因為他最終獲得的只能是五百萬,而不是官司牧業的股權,所以臉上完全沒有表現出急切的樣子。
而且他是一群人當中誰都知道的功夫好手,關橋等人之所以能威脅到自己,其實就是因為他的存在。
“誰來第一個?”
關路當然不讓地上前說道:“當然是我的人第一個下去。辦法是我想多的,人也是我們最多,第一個下去理所應當。”
誰都想第一個下去,可是誰都不敢第一個下去。
第一個下去的人有可能會獲得最好的測試成績。可是因為上面的情況不陰,第一個下去的人也要承擔相應的風險,如果浩然亭上發生爭執,那麼第一個下去的人也是第一個摔死或者摔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