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黃淵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這個黃淵,該不會是準備強搶吧?
七個人站在一團,將剛接好的繩子護在身後,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黃淵,你以為仗著自己練了幾天傳統武術,就能在望江樓胡作非為了?”
關路道:“你怕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老闆在三水江是什麼樣的勢力吧。也不怕告訴你,只要幾位劉老闆出面,三江州內沒有哪個家族敢不給幾分薄面的。在他們的地盤鬧事,當心死無葬身之地。”
雖說四個劉老闆那邊都已經擺平了,但黃淵至少在陰面上要做出一副遵守望江樓規定的樣子。
攤開雙手,黃淵道:“這一輪測試,似乎沒有什麼陰確的說陰吧?即便我現在強搶,也符合望江樓的規定吧。”
“這樣不太好吧?”關橋雖然很希望能贏得這次測試,可像這種強搶的方式,他心中還是有些牴觸。
關道不清楚黃淵在江城一中的表現,一聽到對方說要強搶自己的繩子,立即帶著另外兩名隊友站了出來。
“小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們這邊可是有七個人,你們不過……”眼見兩名散兵遊勇跟黃淵和關橋站在了一起,關道只得改口道:“你們不過四個人,怎麼搶?”
畢竟有那麼多人在凌霄殿看著,黃淵也不打算直接出手。
既然不能直接出手,那就只能靠嘴皮子了,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算得沒錯,你們七個人,我們四個人。可你有沒有考慮過,這麼高的浩然亭,人在垂直降落的時候可是很脆弱的。我們不一定要能打過你們,只要在你們下降的過程中稍微干擾一下就行了。”
“你這是謀殺,是卑鄙無恥的手段。”
“我可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君子,至於小人嘛,那要看你們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很顯然,黃淵靠著嘴皮子已經動搖了關路和關道的內心,說話的時候底氣都有些不足了。
“你這樣做,我們大家都下不去的。”
“我無所謂。能阻止你們獲得關氏木業的股權,我的目標也就達成了。”
“你……”看向關橋,關路道:“你都聽見了?他來參加測試的目的不是別的,是為了阻止我們得到關氏木業的股權。”
攤開雙手,關橋道:“我們是隊友,我尊重他的選擇。”
其餘兩人本來就是湊熱鬧的,能獲得大獎自然是好的,不能獲得也在預料之中。
場外,看到黃淵用這麼無賴的方式將關路和關道留在了塔頂,包括關山嶽和關山勇在內的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咒罵他。
“黃淵這個傢伙當真是沒臉沒皮,居然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威脅別人。”
“沒有人管的嗎?望江樓測試就如此慣著這種人嗎?”
聽到有人在討論望江樓的規矩,突然有人推開了凌霄殿的大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穿著古典長衫寬袍的中年男子微笑著走向了關勝羽。
“是劉老闆。”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