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一男一女穿著華麗的禮服,髮型高貴而複雜。頭髮、耳垂、胸口和手腕上也都戴了昂貴的珠寶首飾,單單這一身的價值就足夠普通人在江城市買一套房。
女的一臉高傲,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如自己高貴。
男的一臉淡漠,對於普通人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爸媽讓你趁著給黃叔叔過壽的機會跟各個公司的企業家、富豪們聯絡下感情,對關氏木業有幫助。你怎麼選了這麼一張桌子,跟這群沒錢沒權的窮人有什麼好聊的?”
指了指桌子上擺放的名牌,關欣道:“主家的安排。”
不用多說,這一男一女就是關欣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了。
妹妹叫關捷,比關欣小三歲,現在關氏木業擔任分割槽經理。弟弟叫關路,今年十七歲,跟黃書婷一樣還在唸高三。
“那就是說他們不要臉,硬往你跟前湊咯?”
黃淵離開的時候,關捷還只是一個在上高中的小姑娘。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十分早熟了,經常耍各種手段陷害關欣。
黃勇這傢伙倒是很會耍些手段嘛,故意把我和關家人放在了一桌,想讓我出醜。
不知道江家人會不會過來,如果他們也坐在這一桌的話,那就熱鬧了。
抬頭瞄了一眼黃淵,關捷問一旁正在玩手機的關路說:“你知道對面坐著的都是些什麼人嗎?”
頭也不抬一下,關路道:“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在我們關家人眼中,就是窮人。”
還在讀高三的小孩一眼便能看出黃淵三人所穿衣服的價值,不得不說有錢人家的見識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窮人?”關捷聽後哈哈大笑。
“你對人的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可是吧,你這麼說也太不給關欣面子了吧?那可是她前任未婚夫呢。”
直接喊關欣的名字,可見在關捷姐弟的眼中,他們根本沒把關欣當姐姐。
“前任?她還真是做到了人盡可夫呢。”
猛地一拍桌子,黃淵沒有站起來,倒是黃書婷率先怒了。
“關路,有你這麼說自己姐姐的嗎?”
抬起眼皮瞄了黃書婷一眼,關路輕蔑地笑道:“這不是我們班的黃書婷同學嗎?聽說你因為繳不起學費要退學了,怎麼還有錢來參加這樣豪華的壽宴?
關路和黃書婷在同一個學校讀書,如果不是他說出來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