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焚燒屍體的焦味瀰漫在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木炭燒焦的氣味。
雙眼無神的喪屍,渾身被火焰所覆蓋,腳步卻依舊蹣跚徘徊,沒過多久喪屍表皮就泛出了油脂,緊接著面板開始焦化,頭髮在火焰開始燃燒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焚燒殆盡。
光禿的腦袋在烈焰持續的包裹下最終蹦裂開來,喪屍隨之倒地。
“看到沒,有軍隊來救我們了!”站在陽臺上一臉橫肉體型肥胖的男生,伸長了脖子看著。
不遠處就橫拉著一條繩索,眼看著一個個士兵從對面的陽臺滑過,他也是跟著激動不已。
沒過多久,對面陽臺上的人全都滑了過去,橫拉著的繩索一時間像是受到了什麼拉力“咻”的一聲,快速的縮了進去。
“這下有救了!這下有救了!”肥胖男縮回身子,激動的在陽臺亂蹦,全身的贅肉都在被連帶著抖動。
“可是為什麼就只有這麼幾個人,好像不是軍隊。”同樣站在陽臺的一名高個子女生說道。
“管他們是不是,看著那身手就不簡單,反正我們肯定是有救了!”
“這下可以回家了吧。。。”另一名身形矮胖戴著一對金絲眼鏡的女生說:“我們在這都待了三天了吧?”
“差不多。”坐在靠近陽臺窗邊床上的男生說。
他是一個瘦的跟竹竿一樣的男生,面板煞白,手腕幾乎和女生差不多粗細,手指更是又窄又長。
他抬頭看了看身邊的夥伴,眼神中充滿疲憊和未退散去的恐懼,和他並排坐在下鋪其它床位上的還有五個人,兩男三女加上陽臺站著的三人,一行人一共七個。
除了陽臺兩個女生是這個寢室的以外,其餘人都是在逃亡路上碰見的,雖然是同一所學校。但畢竟身處在萬人校區,很難會碰到相識的人,所以大夥也算是萍水相逢。
從認識到現在說的話也是屈指可數。男生把視線重新聚焦在了地上。
腳下的這塊灰白色大理石上有一條裂縫,縫隙不深,只是在表面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痕跡,看起來不是被重物撞擊的,而是被鋒利的東西割出來的。
男生對著裂縫反覆的踩了踩,緊接著說:“從學校失控那天開始算已經過去三天了,要是從病毒開始擴散的那天算起,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感覺,絕對是我有史以來最難忘的經歷了。”高個子女生從陽臺走了進來,靠在床體的鋼管支架上,說:“以前總覺得日復一日的生活無聊的要死,如今想來那可真是天堂。”
“可不是嘛,愁著早起愁著複習愁著怎麼過英語四六級。”胖女孩推了一下眼鏡,說:“現在是愁著怎麼活下去。”
“就如同馬斯洛金字塔理論一樣,人在生存受到威脅的時候是不需要愛和錢的,因為人們都在想著要怎麼活下去。”竹竿男攤開手掌雙目失神的看著掌紋。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你現在給我錢我還是很願意收下的。”坐在一邊的男生笑嘻嘻的回答道。
“文化人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不像我這個差等生,踩著學校的最低分數線進來。”肥胖男徑直的朝著寢室門口走去:“不過現在爺沒空聽你們bibi,我要出去十里相迎救星。”
“得了吧,撐死幾十米的路,說不定你還沒到人家就已經上來了。”高個子女生看著肥胖男的背影說。
這邊的話音剛落,門外果然就響起了敲門聲。肥胖男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高個女生,後者先是一頓,緊接著就裝作出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樣,不過想來也知道肯定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肥胖男沒有絲毫的猶豫,快步上前拉開了門。
率先進門的是一個身形不高不胖,全副武裝的男人,肥胖男記得他,他是剛才在樓下狂奔的那位。
“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站在後面的胖女孩迫不及待的先開了口。
但鐵狼並沒有回答她的話,緊接著茉莉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扭動了一下手上的錶盤,斜面向上投射出了一張畫面。
“上面這個女生有人認識她嗎?”茉莉面無表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