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鐵狼凝望著他的背影,已經可以感受到眼淚在眼眶中開始凝聚。
“我。。。”茉莉低著眼簾,始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好還好。”狂徒一邊點著頭一邊說著。
身後的幾人也是互相觀望了一眼,急忙走向前。
只見狂徒,一手拽起了袖口,手臂上居然還帶了一層護腕。喪屍的咬痕正好不偏不倚的咬在了護腕上,狂徒解下了護腕,黝黑的肌膚上並沒有留下喪屍的咬痕,反觀護腕的背面也沒有被咬穿的印記。
“昨天舉重訓練完,晚上睡覺的時候忘了解下來了,今天早起的時候也沒拿下來,沒想到還救了我一命。”狂徒望著護腕憨笑著。
“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鐵狼一巴掌拍在了狂徒的肩膀上。其餘幾人也算是把懸著的心給放了下來,見他沒事也都散了去。
眼看著其他人開始往樹林裡走去,茉莉從狂徒的身後走過,站定在他一側,尷尬且不自然的說道:“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狂徒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兩人接下來是一陣尷尬的對視,而後聽到鐵狼在樹林呼喊兩人的代號,兩人這才意識到已經掉隊了。
緊接著茉莉又回到了以往出行任務時的冷酷模樣。
或許就是這與生俱來的變臉魅力,反倒是戳中了狂徒的內心,看的是如此如醉,只是一轉眼間就渾然忘記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時刻。
走在隊伍最前端的鐵狼,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眼前出現了一顆橫向倒地的銀杏樹,樹身在同類中並不算粗,甚至還給人有一種“我能舉起來”的錯覺。
不過鐵狼的注意並不是在銀杏樹本身,而是被壓在樹下的喪屍。
鐵狼伸長了脖子往喪屍的身後看了看,它被扒拉的只剩下了半截身子,盆骨往下的軀體被啃食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快步走向前,從大腿外側抽出了一把軍刀,半蹲在喪屍眼前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喪屍那空洞的眼神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畏懼,反倒是一味的伸手想試圖把鐵狼拽到嘴邊。
只是多看了一眼,鐵狼無奈的搖著頭,緊接著就把軍刀刺入了喪屍的頭顱中。
“這些樹感覺是被人刻意砍掉的。”站在鐵狼身後的老K環顧著四周。
樹林裡有不少樹木都是東倒西歪的,而且雜亂無章看起來就像是被轟炸過的前向陣地,但心細的老K還是從樹樁處捕獲了關鍵資訊。
“你們看樹幹斷裂處的橫切面如此平整,而且樹樁的附近散落了一地的木屑,很顯然是用過電鋸之類的工具。”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爵士也跟著東張西望,說:“話說回來,他們砍這麼多樹用來做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做陷阱嗎?”鐵狼盯著眼前剛被自己刺死的喪屍。
“應該沒有人會這麼大費周章,只為用樹去砸死那麼幾隻喪屍吧。”老k說。
“那你說說這是為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老K搖了搖頭。
“你們站著嘀嘀咕咕些什麼呢,還不快走。”茉莉從小路上的一張木製長椅邊經過,逐漸靠近三人說。
“就是這些樹看起來像是人為的。”鐵狼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