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雖然不復雜,但距離卻並不是很近。
經歷過一夜暴雨洗禮的城市,將原本蕭條的情景,又濃墨重彩了幾筆。但很快,這樣的情景就被六月天的烈日蒸發,隨著溫度的上升,空氣中腐爛的氣息逐漸瀰漫開來。
一路上暴露在空氣中的屍體,大部分都已經有蛆蟲在身上蠕動了。
遠處個別零星的喪屍朝著小隊蹣跚走來,因為還處在安全距離的緣故,也沒有人想過要開槍,除了會多看兩眼以外,他們只想著快點趕路。
大約走出了兩公里的距離,原本就零星的喪屍越發變得稀少,汗流浹背的爵士,忍不住發出質問。
“你說這喪屍是不是提前知道我們要來,都躲起來了阿?還是說被我們打怕了阿?”
“對啊,只看著一路的屍體,沒幾個活物。”鐵狼附和道。
“你倆是有受虐心理嗎?難不成被啃上兩口才開心嗎?這都是些什麼毛病,真是把你們給慣的。”老K吐糟了兩句,左右觀望了一眼,繼續跟著茉莉走著。
“不是,我這怎麼就成受虐心理了。這不有點擔心嘛。”鐵狼說。
“有什麼可擔心的,你還怕這些沒腦子的,難不成會埋伏偷襲你不成?”老K回應。
說話間在前面帶頭的茉莉突然站定了腳步。
“是到了嗎?”狂徒立馬湊上前,四處環顧了一眼。
眼前有一片類似公園的綠化地,還有一條林間小路,裡面種滿了高大銀杏樹,不過這個季節的銀杏樹葉還未泛黃,所以看起來並沒有那種寒冬金葉滿地的感覺。
而且不少樹幹都已經被毀壞,東倒西歪的橫在林子裡。
茉莉低下頭,對著錶盤仔細核對了一眼,然後指著眼前的林子說:“穿過這片樹林就到寢室區了。”
茉莉的話音剛落,又低頭看了一眼錶盤。
就在這時,樹林裡突然衝出了兩隻喪屍。一直手持霰彈槍站在茉莉身邊的狂徒,關鍵時刻反倒是猶豫了。
因為茉莉就站在他的眼前,他沒法直接扣下扳機。
時間爭分奪秒,情急之下狂徒一把拽住了茉莉的肩骨,使出全力狠狠的將其往後一扯,茉莉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隨之撲咬上來的喪屍,被狂徒一個正面蹬腿踢翻在地。但另一隻喪屍精準無誤的咬在了他的左臂上,恐懼在剎那間傳遍狂徒的全身。
他急忙的伸出右手,掐住了喪屍的脖頸將其高高的舉在半空中。
“狂徒!!!”
站起身的茉莉正好目睹了這一畫面,她表現的有點驚慌失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挽回這樣的局面。
只見狂徒的手掌開始用勁,喪屍的脖頸逐漸被壓縮,最後活生生的被捏成了一根軟管,腦袋少了支撐之後很快就倒向了一邊,喪屍也不再掙扎。